沈长卫的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你这就不专业了。”宋筱芋把铁钩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石头砸完,要用钩子掏腰子和肠子。你不配合,我就只能自己动手。你放心只有亿点点痛。”
沈长卫看向离王,男人之间的事情需要一个女人插手吗?
离王的目光始终落在宋筱芋脸上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轿子里坐的老王妃,是我表哥说里面是杨大人的儿子。我跟杨政康素来有旧怨,因为这次会考的事情他当众取笑我。”
离王冷声:“你哪个表哥?”
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沈长卫闭上嘴,死死咬住牙。
宋筱芋挑眉:“还挺有骨气。”
下一刻,宋筱芋从布袋里摸出一张符纸,啪地贴在沈长卫胸口。
沈长卫脸色一变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你们不是想听真话吗?”
宋筱芋退开一步,拍了拍手。
“真符现场直播。”
“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。二皇子拉拢你为什么不答应?
你们一个个都以为我是二皇子的拥护者。哈哈哈哈……告诉你们我不是。
我跟太子爷的关系有多亲密,你们这些人不知道吧?连太子妃都是我们感情里可耻的第三者。”
简风迟的手停在半空。
宋筱芋:……道德太沦丧了,我是腐女我爱看。
细节呢?
床戏呢?
地址呢?
“继续说。”
沈长卫根本停不下来。
“太子爷是不愿意我为他做些事情。可是总有那些狐媚男人勾搭他,我知道你说他心头大患。
只要我动手杀了你,我就是谁也不可替代的人。我是想动手杀了你,可我不蠢根本不会亲自动手。”
宋筱芋蹲到床边。
“你亲自过去做什么?”
沈长卫脸色涨红。
“那天我喝了酒浑身燥热,闻到轿子里的女人香味,所以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寒光一闪。
沈长卫的脖子多了一道血线。
他瞪大眼睛似乎不信离王真的杀了他。
宋筱芋手里的铁钩掉到了地上。
“不是,富贵哥。他还没说完。”
离王收刀入鞘,神情没有变化。
“凭后面那句话,他就活不了。”
宋筱芋看向床上的尸体,脸上写满遗憾。“你好歹让他把私产交代出来。
京城里的纨绔,谁手里没有几处宅子、几间铺子?你知道我努力了这么久,一觉又回到赤贫时。”
都被吞金兽薅走了。
离王没有搭理她,抬手解下腰间的荷包递了过去。
“今日辛苦了,自己拿。”
宋筱芋接过荷包,脸上的失望立刻没了。
宋筱芋接过荷包,脸上的失望立刻没了。
“富贵哥大气。”
她打开荷包,摸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,动作停住。
简风迟盯着她:“你不会嫌少吧?”
“怎么会?”
宋筱芋把银票叠好塞进袖中,随后又从荷包里拿出三百两。
“八百两听着顺耳。”
简风迟忍不住问:“你拿两张做什么?”
“钱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。你们男人不是总说八面玲珑、四平八稳吗?八百两多吉利。”
她把银票收好,转头看向沈长卫。
“这个怎么办?要不要我超度一下?”
“用不着。”
话音才落,外面进来两个黑衣人。
他们解开链子,一人抬头,一人抬脚,将沈长卫从床上搬了下来。
两人动作利落一看就是毁尸老手,没给宋筱芋继续开口的机会,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“反派死于真话说太多。”
简风迟:“遇到你的真符,他还能不说?”
宋筱芋收起布袋,语重心长地教育他们。
“人这一辈子就该真真假假,嘴里不能有一句全是真的。合格的反派就算死,也不能把底牌交代干净。”
离王看她一眼。
“你被抓了,死也不说?”
“我会见机行事。我这种墙头草不一样,风往哪边吹,我往哪边倒。谁给钱,我帮谁哭。”
宋筱芋转向离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