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说不知道?书房只有你一个人进来过。”
“我到了这里就画画,画完就睡觉。你们这帮人坏得很,架子上有没有东西心里没数吗?我就在这里,难不成还找人接应偷你们不值钱的几个破瓶子?”
宋筱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斜挎包,心里美滋滋的。
沈开山也看了过去。
包只有两个巴掌大,挂在她身侧。
怎么看都塞不下几样小东西,更别提那些字画瓷器。
沈开山卡了片刻。
还是不肯退让。
“识相一点交出你的同伙。看在你娘的份上不跟你计较。”
宋筱芋来了个社会性抖腿,“你们国公府好大的威风。请我进来关在书房里不见人,等我睡一觉丢东西就算到我头上。
你们是不是准备把沈家祖坟挖了也说是我干的?
有事情就提我娘。要不是有我娘这层关系,你们就是天天西北风站在风雨中,我都懒得多看一眼。”
沈开山没想到这丫头太难搞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没本事查案,就会冲女人吼。沈家的男人靠嗓门办事?”
沈国公抬手。
“够了。”
长随和沈开山扶着他坐下。
守卫队长从外面快步进来,拱手道:“国公爷,属下已经带人搜过院子,没有发现可疑之处。”
宋筱芋抬眼看向他。
视线落下的瞬间,脑子里多了一幕关于守卫队长和沈国公在一起的画面。
昏暗的卧房里。
沈国公跪在地上,双手抓着守卫队长的大腿。
沈国公跪在地上,双手抓着守卫队长的大腿。
“主人。你咬我。
啃我。
艹我。”
守卫队长手里拿着精致的小皮鞭子。
沈国公老脸没法看。
宋筱芋揉着额头,重新看向守卫队长。
守卫队长身体结实,腰背挺直,眼角压着怒火。
她是腐女,喜欢看年轻男人谈恋爱。
不代表喜欢看老男人搅和,尤其老男人还是她外祖父,画面冲击心神。
黄瓜再刷绿漆,他也一股老人味。
她同情守卫队长,向权贵低头卖身。
毁道心。
沈国公察觉到她的目光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你又在打什么主意?”
“外祖父别多心。我只想求您一件小事情。挑一个城外安静的庄子,面积不用大一百亩左右就行。地契和里面人的卖身契一并准备好。”
“你要这个做什么?”
“送给云英表姐,她是我救下来的。我这人日常害人,一旦救了人就要让她活着。”
“胡闹。她是我的孽女,我要她死就死,要她活就活。”
“脑仁还没瓜子大,你不配和我对话。一个晚上爽那么三秒,别人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了孩子养大。
你舔着个大脸盘子说有权决定她生死,你那么厉害怎么不上天跟太阳肩并肩?”
短短一盏茶功夫。
父子二人的杀心起了八百遍,起起落落的跟耗子喝猫奶一样老刺激了。
回回都想凌迟了她。
沈开山是个暴脾气,“娘亲舅大,天打雷劈的畜生死了都没人埋。”
他彻底动了杀心。
宋筱芋知道豪门坏事做的多,没想到这么不遮掩。
比她邪门还要缺德。
“你别动歪心思,我干坏事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。我邪修的缺德比你祖传缺德更邪气。”
她最不喜欢威胁人,偏偏有人听不懂人话。
“外祖父是不是听过一个传闻,权贵家里喜欢养男宠?”
屋里一静。
守卫队长的手按上刀柄。
沈国公面色没有变化,搭在椅背上的手青筋暴起。
宋筱芋笑了笑。
“你看,队长都紧张了。”
“胡乱语。”
宋筱芋:“外祖父,我是邪门派缺德代嫡亲老祖。你虽然人老阅历多,可是技能少本事差弄不过我的。
怎么办啊?
我气冒烟的外祖父。你恨我想杀我,可是干不过我的样子看起来叫你的仇人都想跟你和解。
沈国公气的差点吐血。
生生压下去一口腥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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