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兄弟接连倒地。
她拍了拍手退到了柯老身边。
“您瞧瞧这几个脑子里装的是粪土还是狗尿?小弱鸡一窝,活着就是让祖父的仇人看笑话。”
柯老睁开眼。
老道士盯着摔在地上的三兄弟,胡子轻轻抖了抖。
老侯爷当年在战场上横着走,敌军听见他的名号都要退三里。
现在他的孙子让一个小姑娘打得满院乱爬,连还手都找不准方向。
柯老道心被三个废物气出裂缝。
“你们三个今晚别睡了。留在这里练功。”
宋修瑾扶着树站起。
“柯老,我明日还要当值。”
“你在大理寺跟没用的柱子一样。”宋筱芋蹲在旁边捡起掉落的书,“有你没你一个样。”
宋修瑾咬住牙。
宋筱芋继续上眼药,“练功谁不辛苦?我两岁就开始练也没整天喊累。”
宋修晔瞥她一眼。
“你在乡下长大,当然能吃苦。”
“那你也去乡下。”宋筱芋将树枝丢到他脚边,“凭你这副身板活不过下个月。”
宋筱芋走到门口,回头冲柯老拱了拱手。
“我那可怜的祖父死后在地府都被政敌笑话。您以后见到他可得解释清楚,他的孙子连个姑娘都打不过。”
说完,一溜烟跑了。
还能听到柯老暴跳如雷的声音和三个软蛋在哀嚎。
还能听到柯老暴跳如雷的声音和三个软蛋在哀嚎。
轩雨厅里,响铃儿替她倒了杯水。
宋筱芋一口喝完,坐到榻上。
于嬷嬷:“老夫人说你从明天开始别出府,跟着我学规矩。”
宋筱芋……这老太太事业心这么重。
“你老人家安心教导响铃儿和温大姐她们吧,我这把歪门邪道的骨头禁不起你折腾。”
于嬷嬷又要抹眼泪了。
“我老了不中用。是个惹人厌烦的,明天我告辞了老夫人和夫人,还是回到宫里等着领一丈红吧。好歹给宫里的树叶子增添一点喜庆的颜色。”
“老家伙就知道欺负我。”
宋筱芋恨恨的吐槽。
于嬷嬷露出得意的笑容,温大姐觉得奇怪每次于嬷嬷抹眼泪都能让宋筱芋投降。
换个人掉眼泪一点效果都没有。
学了两天规矩。
她从丫鬟嘴里听到一桩新鲜事。
沈家派人来接沈月菱回国公府。
“她回去做什么?”宋筱芋手腕悬在半空。
响铃儿替她理好袖口,小声道:“沈家说国公夫人病了想见女儿。”
“她娘病了派人来接她,合情合理。”
响铃儿皱着眉头,“可夫人回来砸了好几样东西,连寿安堂送去的瓷器都摔了一只。这病看起来不轻专砸贵的。”
宋筱芋收回手,“她要是能把侯府的房梁砸塌,我一准给她找把趁手的锤子。”
这话很快传到沈月菱院里。
沈月菱摔碎了手边的茶碗。
宋清欢陪在她身侧,抬手替她顺气。
“母亲,儿妹妹说话向来没规矩,您别和她计较。”
“她骂的是我。”沈月菱咬着牙,“她把你外祖父气得卧床,这口气我咽不下。”
“她仗着祖母护着,连父亲都敢顶撞。”宋清欢垂下眼,“若她在赏桂宴上再闹,侯府的客人都会看笑话。”
“那就让她闹。”沈月菱拂开她的手,“闹得越难看,老太太越护不住她。”
母女二人在屋里说了许久。
赏桂花的日子到了。
于嬷嬷把一支步摇插进宋筱芋发间,又替她别上两支青玉簪。
宋筱芋穿着嫩绿色衣裙,裙摆绣着几枝细花。
响铃儿替她系好腰带,退开两步。
“姑娘这样穿像个小仙女。”
宋筱芋对着铜镜转了半圈,“嘿嘿嘿,像极了小魔女。”
“姑娘的眼睛很灵。”响铃儿认真纠正。
于嬷嬷将她袖口抚平。
“今日客人多,姑娘少说几句。”
“那得看别人有没有犯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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