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采菱说庄子上的人今天打了一只野鸡,池塘里的鱼也捞了几条。
“厨娘这些天研究了不少吃食,你不急着回去不如留下吃顿饭?”
宋筱芋听到这话,嘴巴里的口水都要造反了。
“可以连吃带拿吗?”
周采菱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出来。
“可以。”
宋筱芋满意地点头。
这才是庄子该有的待客之道。
不光管饭还允许打包。
外头很快送来了两盘饼子。
一盘是糖饼,外皮煎得焦黄,里面包着红糖,咬开后甜香往外冒。
另一盘是野菜饼,里面掺了猪油烙出来边缘酥脆,带着乡野食物特有的香气。
宋筱芋坐在椅子上。
一手拿糖饼,一手拿野菜饼。
吃得十分认真。
沈云英看了半天。
“你不是说留着肚子吃饭?”
“对啊。”
宋筱芋咬了一大口饼。“所以我现在吃的是饭前准备。”
沈云英看向桌上的空盘。
“你已经吃了八个。”
宋筱芋把最后一点饼皮塞进嘴里。
“鸡汤还没见面,我不能提前把胃占满。等会给我装几张饼带走。糖饼和野菜饼都要。”
“好。”
周采菱应了一声去了厨房。
屋里只剩下宋筱芋和沈云英。
沈云英比在国公府的时候自在许多。
宋筱芋上下打量她。
“表姐。你自由了。”
沈云英愣了一下。
“以后想恋爱就恋爱,想找个人夜里交朋友就交朋友。不过眼睛擦亮一点。男子得挑品质好的,要看脸也要肯出力,还得会照顾人的情绪。”
沈云英耳根红了一下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这有什么不敢说的。”宋筱芋理直气壮。
“男人挑女人的时候,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问一遍。女人挑男人凭什么不能认真一点?”
沈云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没被掳走之前,原本有一门亲事。后来我被掳走,那家人退亲了。”
沈云英低头看着茶盏。
“其实也正常。只是以前那些手帕交再也不联系了,我有些难受。”
宋筱芋眨了眨眼。
“这有什么难受的?以前她们跟你交往是因为你是国公府的姑娘。从现在认识的人才是你的朋友。”
沈云英看着她。
“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矫情。身边银子多了就开始研究感情。”
“像我这种人把银子放在第一位。别人不理我,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。钱在情在,钱财一散,感情归零。”
“筱芋,我就稀罕你这张无理也要辨三分的嘴。
“筱芋,我就稀罕你这张无理也要辨三分的嘴。
“我总觉得你像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沈云英想了一会儿。
“宫里的姑母。”
宋筱芋挑眉。
“沈贵妃?”
沈云英点头。
“母亲她们提起姑母时,总说她年轻时爱吃脾气也直。你和姑母很像。反倒不像你的母亲。”
宋筱芋摸了摸下巴。
“像她也挺好。”姨母有钱人啊。
宋筱芋掐指算了几算,愣是没有算出什么。
以前算别人看的一清二楚。到她这里跟蒙了层雾一样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周采菱从外头回来喊她们吃饭。
院里的饭桌已经摆满。
野山菌烧猪肉,野鸡汤,红烧河鱼,还有菜丸子和肉丸子。
旁边放着刚烙好的饼。
宋筱芋坐下以后,先喝了一碗汤。
鸡腿被周采菱夹到了她碗里。
宋筱芋属于不好吃的骂骂咧咧的全部吃完,好吃的唧唧歪歪全部吃完,主打一个不浪费。
回去的马车里。
除了做好的菜和各式饼子,还多了几只收拾好的鸡鸭,一篮花生,几包核桃和榛子。
宋筱芋靠在车厢里,摸着自己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