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喊这么大声。我耳朵不聋。”
宋筱芋坐到椅子上,“作为闺女,我替你多要一点聘礼。
我让杨老太替你去王府谈,她裤子一脱,王府还能再加八箱金银。”
官媒……见识到邪女宋筱芋的厉害了。
沈月菱忍无可忍,抬手拍桌。
“亏你这张嘴说得出让我改嫁的话。我到底哪里亏待了你,处处跟我作对?”
“你没教我走过路,也没给我换过尿布。
饭没喂一口,夜没守一次,亲娘的活你没干过,卖闺女倒挺顺手。”
你都能舔个厚脸出卖我,我为了银钱出卖你很正常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。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母女之间也得讲究礼尚往来。”
“婚姻大事,本就该由父母做主。我替你挑了王府有什么不对?”
“就贺凌渊那个德行,我膀胱里的精华都不稀罕多看他一眼。
你跟脑血栓后遗症一样,跳脚还想让我给他当小妾。”
宋筱芋指了指门外。
“你喜欢舔他臭脚就去舔。反正你鼻子不值钱,熏掉再换一个。”
沈月菱气的半晌说不出话。
总觉得寿命快到头了。
宋筱芋笑嘻嘻的望着媒人。
“我给你双倍媒人钱。凭你这三寸不烂之舌,把这门亲事给定了。
母女二人一同嫁进王府多得劲。全京城都得记住你促成的这桩美事。”
母女二人一同嫁进王府多得劲。全京城都得记住你促成的这桩美事。”
脑袋跟脖子还没打架,也不想让它们分家。
“筱芋小姐说笑了。婚姻大事总要两家商议不能着急。要不你们先商量,我回去禀报田王妃和小郡王。”
官媒越走越快,出了正房招呼人离开。
院里的聘礼没有动。
宋筱芋走到门口看了一眼。
东西留下是认定她早晚得嫁。
“小郡王进宫求圣旨。等圣旨下来,你不嫁也得嫁。”
宋筱芋……实在不行嫁过去弄死他们一家,顺利继承王府家产也不是不能过。
想到以后要顶着贺凌渊未亡人的身份活着。
她浑身汗毛都在摇头。
晦气。
她先去找宋清欢。
宋清欢刚换好衣裳到了院门口。
宋清欢看见她怒道: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来恭喜你。”
宋筱芋倚在门边,“你那小郡王对你爱得死去活来,娶你的时候还想捎上我。这份深情耗子听了都得连夜搬家。”
宋清欢嘴唇动了动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官媒刚才宁安堂放着屁呢,我犯得着胡说?”
宋筱芋嫌弃的上下打量,“宋清欢,你也太没用了。认识贺凌渊这么多年连他的心都抓不住。”
“瞧你这副窝里横的样子,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。你亲奶奶要有你这张脸,早把贺凌渊拿下了。”
“这话没错。村里的老头子就没有不被我撩过的。哪个见了我不上头?”
上头容易上床难。
杨老太冲宋清欢翻白眼,“你白长个女人样。男人不就是裤裆里那点事?你长个猪脑子都能学会。”
“该脱衣裳就脱,该往床上钻就钻。等肚子里有了种,谁还能把你撵出去?”
宋清欢从脖子红到耳根。
“你们住口。”
杨老太:“我教你抓男人,你还不领情。没用的赔钱货,换我年轻二十岁王府孩子都满地跑了。”
宋筱芋讥讽:“欢啊。我当主母,你当小妾的日子不好过哦。”
宋清欢咬了咬牙提起裙摆往宁安堂跑。
宋筱芋叫人递了入宫的牌子。
午后,宋筱芋进了宫。
沈贵妃见她进来,让宫女端上新做的酥酪。
“贺凌渊是个畜生吧?长的跟婆婆丁成了精非要左拥右抱。他不怕半夜翻身一人捂他嘴,一人捅他肾?”
沈贵妃:“你是为了赐婚的事来的?”
“他真进宫求圣旨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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