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王妃最重面子,宁远侯府这是把她面子丢在泥泞里死劲踩。
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怎么没有?清欢是我侯府假千金。你们王府占了便宜还想倒打一耙,我不说话难道等你把她剁碎了做酱菜?”
贺凌渊脸上火辣辣的,抬手去扯衣服套在身上。
他那股劲还没消散。
不想从榻上下来。
外面站着那么多人,门又被踹开。
就算跳进护城河也洗不清身上的污名。
贺凌渊眼里动了怒。
总觉得宋筱芋和宋清欢互相勾结算计他。
宋筱芋可不管他动怒。
走过去拽住他的衣服往外拖,嫌弃的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你干什么?”贺凌渊抓住榻沿。
“你不出去让你娘待在这里殴打宋清欢吗?好歹你是个大男人别做的太过分。我可是会去找皇上告状的告状精。
宋筱芋拖着他的衣襟往外走。
贺凌渊身子虚软,刚才又折腾得厉害竟没挣开她。
他踉跄着被拖到门边。
外面的官员齐齐转身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宋筱芋觉得还是陈大人懂得配合她。
“瞧瞧,这就是你们传说中温润如玉的小郡王。”
她上下打量贺凌渊。
“脱裤子喊亲娘,提上裤子不认账。吃完想仅退款。良心让狗吃了,狗都嫌没有屎好吃。”
“宋筱芋。”
贺凌渊恨不得扑上去堵住她的嘴。
可惜身上没力气。
“别叫。”宋筱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,“叫得再大声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小瓢客。”
“她怎么什么都敢说?”孙盈袖兴奋的找不到北。
“她连八王爷都敢骂。”徐婉琰回道,“你最好别在她旁边喝茶,容易呛死。”
屋里。
宋清欢跪在地上。
她知道宋筱芋闹一闹,她还能进王府。
两人的目的空前一致。
今天这一步既然迈了出来,就算贺凌渊是被她用药,也得把这场戏唱完。
田王妃不想听她骂人。
“侯府贱货跑来我王府,跟窑子里的姐们学的勾引爷们的招数。我们王府不要下贱货色。”
几位大臣一难尽。
按理说男人在书房睡个女人很正常,可也不能大白天的睡官家小姐。
徐婉琰和孙盈袖清汤寡水的人生也是富裕了。
瓜一个比一个炸裂。
两人一脸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兴奋劲。
“来来来,大家都看清楚。我们侯府的清欢小姐清清白白进了王府,哭哭啼啼出来。
你们王府要是不认账,我现在就去找皇上告状。
谁家要是有这样的儿子,不如趁早掐死,省的祖宗扛着棺材板想搬家。”
八王爷忍无可忍。
“一个姑娘家牙尖嘴利,成何体统?出了这样的丑事,你们不知羞愧反而在这里大喊大叫。
“一个姑娘家牙尖嘴利,成何体统?出了这样的丑事,你们不知羞愧反而在这里大喊大叫。
换作寻常女子早该撞墙自尽,哪还有脸面活着?”
宋筱芋撩起袖子。
“死老登,你脸上的褶子比田里的垄沟还深,长得磕碜成这样怎么好意思跟皇上姨父称兄道弟?
又老又丑心肝恶毒,给皇上姨父当擦脚板都不配。”
这句话戳到了八王爷的痛处。
就因为长的老成,连皇位都被人抢走。
在场的人全低下了头。
整个京城也没人敢说。
宋筱芋还嫌不够。
“你年轻时候是不是也这样?看见女人就想动手,动完手又说都是女人勾引你?
男人那玩意……平时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,怎么一看见女人就突然有了主意?”
“你们看到母猪都想抽几下,还怪母猪过路。自己要走下贱路,还要怪猪挡了你的圣道。”
宋清欢抬起头,双目圆睁。
谁是母猪?
田王妃快气疯了。
“你们宁远侯府的女儿,个个都是这副德行吗?一个跑到王府勾引男人,一个满口污秽语。”
要不是什么宁远侯府的女儿命格好,她根本不会跟侯府结亲。
悔不当初,总觉得道长算错了。
“你们不认账也行,反正我出门就往皇宫跑。我告状呗。
别以为我宁远侯的女孩子嫁不出去,白云寺的方丈都说了我们命格不一般。”
“起来啊。你给王府拖地啦?抠搜的放个屁都要把屎星子舔回去的人家有什么好的。就凭你那贵不可的命格嫁谁不旺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