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难受……”
沈月菱冲上去,抬手给了她一巴掌。
宋清欢脑子总算清醒几分。
她低头看到自己衣衫不整,四周还围着一群下人,羞耻直冲头顶。
“都滚。”
仆妇们退开的脚步慢得出奇,耳朵恨不得留在院里。
沈月菱脱下外衣裹住女儿。
“去请大夫,把今晚看到这些事的人全都看住,一个字也不许传出去。”
宋清欢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是宋筱芋,一定是她害我。”
沈月菱也想到了宋筱芋。
清欢再有十天要出嫁,偏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丑。除了那个孽障,还有谁能干出这种事?
“娘不会放过她。”
一道不合时宜的嗤笑传过来。
杨老太领着宋母挤进人群。
她住进侯府后没少受宋清欢的气,眼下逮到机会哪肯放过。
“你是我家的种,半夜受不住想爬墙也正常。你以前没尝过男人不晓得其中乐趣。上回爬了小郡王的床尝到甜头,可不就恨不得天天爬?”
宋清欢牙根都在发颤。
“闭嘴。”
宋母还当她担心,走上前劝慰。
宋母还当她担心,走上前劝慰。
“清欢,你别怕,这是骨血里的传承,说明咱们真是一家人。你爹年轻时就常爬寡妇墙头,被人打得半死,伤养好还接着爬。”
宋清欢恨毒了这些叫人厌恶的故事。
做出这种丑事就该打死,怎么有脸到处喧嚷。
“你们非要逼死我吗?我跟你们这种低贱的人不一样。”
杨老太这几天也憋了一肚子邪火。
侯府里的老头见了她就绕路。
她打扮得花枝招展,那群没眼光的老东西愣是没人肯多瞧一眼。
她没处撒火,索性全冲宋清欢去了。
“你跟我们胡咧咧什么?是我叫你发骚的吗?”
“满脸不正经还要学烈女。你骨子里放荡,偏要装成贞洁牌坊。小郡王还没把你娶进门,你就急着找第二个?”
宋清欢抄起廊下的花盆要砸。
“你们够了没有?”
“清欢已经够难受了,你们还要这样咄咄逼人?再敢欺负她全给我滚出去!别以为我真怕了你们。”
杨老太掐着腰往前一步。
“你赶谁呢?清欢是我们宋家的姑娘,她要嫁进王府,我这个亲祖母还不能住她家?”
“这里是宁远侯府。”
“侯府怎么了?侯府姑娘半夜找男人,不也跟我当年一样?”
沈月菱气得浑身打颤。
若不是宋筱芋,她早让人把他们拖到乱葬岗埋了。
马厩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喊声。
“春雨和马夫搞在了一起。”
几名仆妇押着春雨和马夫一起过来。
杨老太看看春雨,又看看宋清欢。
“主仆俩一起发骚,还怪到别人头上?”
杨老太这句话落下,院里的人齐齐看向宋清欢。
她脸上的羞恼还没褪干净,此时她像是被人当众揭了底恨不得把在场的人全灭了口。
这才是宋清欢原本的底色。
宋清欢捂住脸哭着跑回屋里。
她猜到了。
宋筱芋一定发现了骑装上的药粉,转头就给她和春雨下了药。
那个毒妇贱人心肠歹得没边,怎么没叫天雷劈死。
春雨趴在地上发抖。
“侯夫人,春雨姑娘跟我有了肌肤之亲,说不准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。不如您做主把她许给我吧。”
春雨抬起头看清马夫那张脸,哭声卡在喉咙里。
肿眼泡,厚猪唇,酒糟鼻子两眼无神。
她宁可去死也不要嫁给他。
“我不嫁。夫人,求您救救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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