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。
“我不会让你活着。离王的财产也不会落在你手里。”
她不能让贺凌渊逃出掌心。
她有梦里的记忆,就算脸毁了也能让贺凌渊对她死心塌地。
第二天一早。
姚府门前停着一辆青布马车。
姚月婷穿着浅杏色的长裙,身后跟着丫鬟。
她今天要去城外看女子学堂。
沈云英几人筹办学堂的事传开后。
宋筱芋拿出一笔银子赞助,沈云英几人商议后将学堂定名为筱芋女子学堂。
姚月婷和嫂子商量过,也准备添一笔钱。
女子读书学本事不容易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她刚走下台阶,前面便冲来一个酒气熏天的人。
“姚月婷。”
宋修恒拦住她,眼睛发红。
姚月婷停了脚,眉头蹙起。
“宋二爷一大早堵在我家门口有事?”
“你要改嫁?”
“我改不改嫁,和宋二爷有什么关系?”
姚月婷抬手理了理袖口。
“你我已经和离,婚嫁各不相干。宋二爷不知道和离是什么意思?”
宋修恒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。
宋修恒被这句话堵得胸口发闷。
他原以为姚月婷会求着他让她回去。
没想到她听见尹家求亲,竟然连一眼都不愿多看他。
“你个破鞋,养八十个汉子的烂货。你跟我和离前就不守妇道,和离后天天等着男人艹的烂货。”
姚月婷脸色发白。
周围路人停下脚步侧脸看热闹。
从来都是男女之间的热闹最吸引吃瓜群众,耳尖的人围了过来。
宋修恒越骂越来劲。
“蹬鼻子上脸的东西,背着我和别的男人鬼混还骗我和离。你个不要脸的臭表子,卖币养汉的臊货。”
他骂的比西北角最下等的人骂的还要脏。
姚月婷的丫鬟气得嘴唇发抖。
“你们已经和离,我家姑娘何曾骗过你?”
“我家姑娘清白一个人,叫你骂出这种脏话。你们侯府欺人太甚。”
“她就是红杏出墙。”
宋修恒指着姚月婷,唾沫横飞。
“我们和离才多久,她就要跟人商谈婚事。如果不是她婚内跟人勾搭偷腥,哪有男人愿意给自己戴绿帽子?我命苦啊,老天爷。不守妇道的贱妇过的比我好。”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。
“和离才几日就要再嫁,未免太不守妇道。”
“听说是尹家来求亲,尹将军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?”
“说是少年时期就勾搭上了。”
“换作先帝那会儿,这种妇人少不得要浸猪笼。”
世道本就对女人不公平。
众人都赞成女人要守节。
也就是前些年几场战争下来导致男人死伤的太多。
朝廷才鼓励寡妇二嫁甚至几个女人共侍一夫,只为了多生孩子。
但在大家心目中,女人是不能追求什么真爱。
你嫁人必须是父母之命,哥嫂安排。
自己不能相看。
特别是和离的女人,就该夹着尾巴穿的跟尼姑一个颜色。
哪有像姚月婷一样穿着鲜艳的颜色,顿时纷纷指责她。
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。贱妇也敢出来招摇。”
“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我们男人命苦啊。在外面打拼还要提防家里媳妇不守妇道。”
姚月婷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。
她早料到再嫁会有人说闲话,却没料到宋修恒会在街上把脏水往她身上泼。
丫鬟挡到她面前。
“我家姑娘最看重名声,你们不要胡说。”
宋修恒一把推开丫鬟。
“她要是看重名声就该在姚家守着,穿得花枝招展出来做什么?和离的女人就该夹着尾巴做人!”
“守你娘的节。”
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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