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钱让我们做什么?”
“拿钱让我们做什么?”
“替我跑腿,探消息,当耳报神。”
“杀人的事情我们不干。”
“你们这几根排骨,杀只鸡都容易让鸡啄瞎。梦里杀人都能被反杀,别在我面前吹牛容易让牛逼噎死。”
野狗身后几个小乞丐恼得要起身。
宋筱芋又补了一句。
“跟着我,有馒头吃。差事办得好,还有肉包和衣服穿。”
刚抬起来的屁股纷纷落了回去。
尊严不能填肚子。
野狗把银锭塞进怀里。
“大姐头。”
“野狗这名不够响亮。”宋筱芋摸出一两碎银。“以后你叫丧彪。这是改名费。”
野狗接钱接得飞快。
“成,我叫丧彪。”
他扭头指向一个缺了门牙的小乞丐。
“从今日起,你叫野狗。”
缺牙小乞丐咽下包子。
“我为什么叫野狗?”
“你喜欢咬人。”
旁边有人抢着揭短。
“他上回咬住对家屁股,一盏茶都没松口。对方吓得要拉裤子,他还接着咬。”
宋筱芋肃然起敬。
不怕脏,不怕臭,还不怕对方喷屎。
此人能成大事。
她冲新野狗抬了抬手。
“好好干。咬将这个位置非你莫属。”
新野狗挺起胸膛,缺掉的门牙都多了几分威风。“谢谢大姐头,谢谢丧彪老大。我就是乞丐窝的咬将野狗。”
宋筱芋随即交代。
“替我盯三个人。宁远侯府宋修恒、宋修晔、宋清欢。”
丧彪收起玩笑。
“遵命。”
“去了哪里,见了谁,花了多少银子,干了什么缺德事,全记下来。”
“消息送去哪里?”
“侯府西北后门有棵歪脖子老槐树。我回头在墙下掏个狗洞,咱们从狗洞里面交换消息。”
野狗嘴角抽了抽。
“大姐头,咱不能走门?”
“走门容易让人打。”
十几个小乞丐集体闭嘴。
宋筱芋发布完差事,背着青枣回侯府。
丧彪隔着半条街跟在后面。
丧彪隔着半条街跟在后面。
银子拿了,任务也接了,可他总得确认这位大姐头真是侯府小姐。
走过五条街,宋筱芋第三次绕回卖炊饼的摊子。
摊主都认出了她。
“姑娘,又来买饼?”
“不买,我观察京城风土人情。”
丧彪终于从墙角出来。
“大姐头,你是不是找不到路?”
“胡说八道。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宋筱芋指向左边。“侯府在这个方向。”
“那边是刑部大牢。”
她立刻收回手。
“我方才算出你跟踪我,特意考验你。”
丧彪忍了忍,还是给她领路。
“我们当乞丐,最要紧的便是眼力。哪家住在哪里,哪个门能讨饭全得记牢。”
到了西角门附近,丧彪朝前一指。
“歪脖子槐树在那边。”
宋筱芋赞了他两句,助跑几步,踩住墙砖跃上墙头。
她跨坐在墙上挥手。
“回去吧,丧彪。”
下一刻,人已经落进院里。
宋筱芋才落地,杨嬷嬷便堵住院门。
“二小姐,你去了哪里?”
“出门行善。”
杨嬷嬷瞥过她肩上的布袋。
“夫人请你过去一趟。”
宋筱芋在脑海里把今日行程过了一遍。
她人在府外,只吃了寺里几个馒头,收编了一群乞丐,顺便骂了富贵哥。
没一件碍着侯府。
“带路吧。”
杨嬷嬷转过身。
宋筱芋跟上两步,又提前提醒。
“我路痴。待会儿若钻进你们夫人的私库,不能怪我顺手牵羊。”
杨嬷嬷背脊绷直,整个人跟块冰雕差不多。
宁安堂里。
沈月菱正陪一位宫装嬷嬷饮茶。
嬷嬷约莫五十岁,眼皮下压,膝边横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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