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像个怀了孕、正在害喜的娘们?”
宗政渊这句极具侮辱性的嘲讽,在昆仑山门外久久回荡。
这可是把陆长渊心里那根最敏感、最屈辱的刺,给狠狠地挑破了!
“找死。”
陆长渊深邃的眼眸瞬间被极致的杀意填满。
他强行将喉咙里那股泛酸的恶心感咽了下去,连身形的摇晃都被他用强悍的灵力硬生生稳住。
“铮——!”
破云剑爆发出一声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怒吼。
陆长渊没有半句废话,大乘期巅峰的无情剑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
一道长达万丈、如霜雪般刺目的白色剑光,带着摧枯拉朽的威能,直接劈向了十万魔军的先锋阵型!
“轰隆隆!”
剑光所过之处,空间被切开一道平滑的黑痕。
数千名站在前排的精锐魔军,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在这恐怖的剑气下化为了齑粉。
“陆长渊!你竟敢先动手!”
宗政渊勃然大怒。
他虽然修为跌落到合体期大圆满,但魔体的强悍加上满腔的怒火,让他毫不退缩。
手中斩马长刀魔气翻滚,迎着剑光悍然劈下。
“砰!”
一白一黑两道代表着苍澜界最顶尖力量的光芒,在半空中狠狠撞击。
冲击波犹如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扩散。
昆仑的护山大阵被震得荡起层层剧烈的涟漪,几座外门的山峰直接被这股力量削平了山头。
大长老等人在大阵内看得心惊肉跳。
“剑尊大人今日的杀气,怎么比以往重了这么多?难道真的是被那魔头的话激怒了?”
而此时。
距离主战场数十里外,昆仑剑阁最高处的观星台上。
沈惊枝正舒舒服服地躺在一张软榻上。
她身上裹着厚厚的狐皮大氅,将自己和怀里的大宝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这里是昆仑地势最高的地方,刚好能将山门外的世纪大战尽收眼底。
“咔嚓。”
沈惊枝悠闲地嗑开一粒五香瓜子,将瓜子仁扔进嘴里。
“大宝,快看快看,那个穿黑衣服、拿大刀乱砍的,就是你亲爹。”
她指着天空中那团黑色的魔气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烟火表演。
“看他那气急败坏的样子,估计是找咱们找得快发疯了。”
大宝沈无羁从狐裘里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他那双纯黑的魔瞳盯着远处的战斗,并没有被那毁天灭地的气势吓到。
反而伸出小手,指着那个黑影,“咯咯”地笑了起来。
似乎在嘲笑他那个连老婆孩子都找不到的笨蛋亲爹。
宿主,你心可真够大的。
阿福在脑海里无语地吐槽。
下面那两个变态打得天崩地裂,随便漏一丝余波过来,这观星台都得塌。你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嗑瓜子?
“慌什么。天塌下来,有高个子顶着。”
沈惊枝又嗑了一粒瓜子,把瓜子壳随手弹飞。
“再说了,我现在可是陆长渊的贴身剑侍,他要是连自己的老巢都护不住,那这天下第一剑的名号,干脆让给我得了。”
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继续给大宝当起了解说员。
“你看那个穿白衣服、耍剑耍得跟跳舞一样的面瘫,那是你二号后爹。”
“别看他现在打得挺猛,其实虚得很。”
“他刚才差点从天上掉下来,八成是又想吐了。”
沈惊枝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二宝啊二宝,你可真是给你娘长脸。把你后爹折磨得连打架都不能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