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这副尊容,连她亲爹沈万山活过来都认不出。
简直就是个走投无路、随时会断气的凄惨寡妇。
“大宝,二宝。”
她转身,看着两个正睁着大眼睛看她表演的小家伙。
“等会儿见到穿白衣服的人,你们俩就给我使劲儿哭!谁哭得大声,今晚加餐吃灵果泥!”
大宝黑色的魔瞳眨了眨,似乎听懂了“加餐”两个字,很给面子地“啊呜”了一声。
二宝则是皱着小眉头,嫌弃地看了看亲娘脸上的泥巴,吐了个剑气泡泡表示抗议。
“行,情绪很到位。”
沈惊枝满意地点点头,把两个孩子重新绑在身上。
她收敛了全身的化神期灵力波动,只保留了一丝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气息。
然后,她深吸一口气,开始了自己的表演。
“咳咳……救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沈惊枝脚下一软,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,踉踉跄跄地走进那片浓郁的紫色毒瘴。
她故意撤掉了一部分灵气护罩,任由毒瘴侵入体内。
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十步。
就在她感觉这毒瘴快把她的肺管子烧穿的时候。
前方的紫雾突然淡了一些,隐约露出了一座巨大的白色牌坊。
沈惊枝眯起眼睛。
牌坊旁边,立着一块两人高的白玉石碑。
“医治百病。”
“谢绝比武。”
“违者放狗。”
字迹狂放不羁,透着一股子“老子天下第一,爱治不治”的嚣张劲儿。
“终于到了。”
沈惊枝心里暗喜,但脸上却装出了一副看到希望后,彻底脱力虚脱的模样。
“哇——!”
大宝很配合地在这个时候,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声。
二宝虽然不情愿,但被大宝的哭声一吵,也跟着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
婴儿的啼哭声在死寂的毒瘴林里显得格外突兀,瞬间穿透了白玉牌坊。
“咳……救我的……孩子……”
沈惊枝喉咙里挤出半句沙哑的呻吟。
然后,她双眼一闭,非常专业地往前一扑。
“扑通!”
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那块写着“违者放狗”的白玉石碑前,彻底“晕”了过去。
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。
沈惊枝敏锐地听到,牌坊内传来了一阵不急不缓、略显拖沓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一声漫不经心、还透着点病态慵懒的轻笑。
“半夏,去看看,今天来送死的,是个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沈惊枝趴在冰冷的石板上,脸贴着泥巴。
听到这个声音,她紧闭的嘴角,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。
悄悄勾起了一抹计划得逞的暗笑。
三号提款机,终于上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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