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爱本尊?爱到要拿自己的命,来绑住本尊的命?”
裴渡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沈惊枝,呼吸粗重而灼热。
那股子病态的偏执,简直要从他骨头缝里渗出来。
沈惊枝被他这番自恋到极点的脑补,雷得外焦里嫩。
“这大兄弟的脑回路,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。”
她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。
但为了维持“深情哑巴”的人设,她还是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拼命点头。
“啊啊……”(对啊对啊,我爱你爱到无法自拔,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得到她这“肯定”的答复。
裴渡非但没有因为被人种了蛊而暴怒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起初很轻,像是羽毛拂过心尖,带着一丝难以喻的颤栗。
随后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疯狂。
他搂着沈惊枝的腰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裴渡仰起头,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,泛着一种病态的、甚至有些享受的潮红。
“我就说,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身体,如此有趣的女人。”
他低下头,用那只没受伤的手,轻轻沾了沾自己腰部伤口溢出的鲜血。
在半夏和沈惊枝惊恐的目光中。
裴渡伸出猩红的舌尖,将指尖那滴混杂着毒素的黑血,慢条斯理地舔了下去。
“嗯……还带着一丝幽冥毒雾的味道。”
他品了品,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“阿哑,你这身体的滋味,果然比这世上任何剧毒都要美妙。”
半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牙齿疯狂打颤。
“疯了……谷主彻底疯了……他竟然连自己的血都喝……”
沈惊枝看着他这副疯癫的模样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这病娇的脑回路,不仅清奇,还他妈的扭曲!
正常人发现自己成了伤害转移的工具人,不都应该是第一时间想着怎么解蛊跑路吗?
他倒好,不仅不跑,反而还沉醉其中,一脸的享受?
“你是不是觉得,本尊会因为这同生共死蛊而杀了你?”
裴渡似乎看穿了沈惊枝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警惕。
他不仅没有松手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他将脸颊轻轻贴在沈惊枝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,像是在感受里面生命的跳动。
“不,你错了。”
裴渡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痴迷。
“本尊不仅不会杀你,本尊还要谢谢你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深邃阴郁的眼眸里,燃烧着熊熊的火焰。
“谢谢你,用这种最极端、最残忍的方式,将我们的命,永远绑在了一起。”
“谢谢你,用这种最极端、最残忍的方式,将我们的命,永远绑在了一起。”
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,早就被这种单方面的伤害转移吓跑了。
但裴渡是谁?
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疯批!
他一生都在追求极致的痛苦和刺激,享受那种在生死边缘徘徊的快感。
而现在。
沈惊枝,这个能把他毒倒、还能让他替她承受痛苦的女人。
简直就是上天为他量身打造的最完美的伴侣!
这种“她痛我也痛,她死我也死”的变态羁绊,对他来说,简直比这世上最浪漫的情话还要动听!
“这种痛彻心扉的牵绊,实在是太迷人了……”
裴渡喃喃自语,伸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腰间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他不仅不觉得痛,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享受。
“有了这道伤,本尊就能时时刻刻感受到你的存在了。”
裴渡看着沈惊枝的眼神,越发狂热和痴迷。
“阿哑,你为了不让本尊再像那天一样,因为担心你而强行破关伤了身体。”
他自顾自地脑补了一出感天动地的爱情大戏。
“所以,你才不惜耗费自己的本源,给本尊种下了这同生共死蛊。”
“这样一来,只要你受伤,本尊就能第一时间感应到,并且替你承受大部分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