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找!尊主说了,是个大着肚子的女人,或者带着几个婴儿的也别放过!”
领头的魔卫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吩咐手下。
“一旦发现可疑的气息,立刻放出信号弹!”
沈惊枝赶紧低下头,把扫帚挥得哗啦啦响,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她现在身上虽然穿着粗布衣衫,脸也易了容。
但肚子里的四宝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定时炸弹。
这小家伙吸饱了浩然紫气,这会儿正活跃得很,随时都有可能泄露出一丝灵体质的威压。
“站住!你,抬起头来!”
一个昆仑剑宗的眼线,突然停在沈惊枝面前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罗盘的法器,此刻上面的指针正微微颤动。
沈惊枝心跳骤停。
那法器她认识,是专门用来探测高阶灵力波动的。
她赶紧将体内的水灵力全部收敛,连呼吸都放缓到了极致。
“这位小哥,有……有什么吩咐吗?”
她粗着嗓子,故意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沙哑口音。
那剑修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。
目光在她宽松的粗布衣服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你是这书院的杂役?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孕妇过去?”
“孕、孕妇?”
沈惊枝装出害怕的样子,连连摇头。
“没……没看到。这书院里都是些男人,哪里来的孕妇啊。”
“没……没看到。这书院里都是些男人,哪里来的孕妇啊。”
剑修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手里的罗盘指针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“算你走运。滚吧!”
他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转身走向下一个院子。
“呼……”
沈惊枝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好险。
这要是在这里被认出来,她和肚子里的四宝,再加上灵兽袋里的三个崽,绝对会被这帮红了眼的疯子生吞活剥。
“不能再这么躲下去了。”
沈惊枝握紧了扫帚,眼神变得异常冷静。
她刚才已经用神识探查过了。
长生书院的四个大门,已经被这三方势力的眼线围得水泄不通。
甚至连天空都被几道隐秘的阵法封锁了。
现在强行突围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一旦暴露化神期的修为,那三个随时盯着这里的绝世大能,绝对会在一秒钟内撕裂虚空杀过来。
“这帮疯狗,还真是咬住就不松口了。”
沈惊枝咬了咬牙。
她趁着没人注意,悄悄溜进了一条偏僻的青石板小路,朝着后院柴房的方向摸去。
柴房在这个时候,反而是最安全的死角。
因为那里的发霉味和下水道的酸臭味,可以最大程度地掩盖各种气息。
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柴房那扇摇摇欲坠的破木门。
闪身钻了进去。
阴暗的环境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。
“看来,只能在这个帝师身上找突破口了。”
沈惊枝靠在发霉的柴堆上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晏清辞既然知道她的身份,又主动打掩护,甚至还不介意给那三个前夫哥的孩子当免费幼师。
这说明,他对自己肚子里的四宝,或者说对他自己的血脉,有着超乎寻常的执念。
“只要他还在乎这孩子,我就有谈判的筹码。”
沈惊枝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。
“大不了,再用这副‘柔弱不能自理’的皮囊,去套套他的话,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
她一边想着,一边转身,准备从水缸里舀口水喝。
然而。
就在她转过身的那一瞬间。
沈惊枝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在了原地!
原本空无一人的柴房里。
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人。
一袭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衫,与这满是灰尘的柴房格格不入。
晏清辞手里拿着那把标志性的折扇,静静地站在那口破旧的水缸旁。
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连呼吸都轻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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