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惊枝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们!你伪装成村妇、哑女、书生……你换着马甲骗我们!”
“你不仅抽走了我们一半的修为,还让我们替你受了那见鬼的生子阵痛!”
魔尊的声音因为屈辱而颤抖。
“你把我们当什么了?你开后宫的药渣吗!”
陆长渊握着剑的手背上,青筋暴起。
他看着沈惊枝那张依然清冷无所谓的脸,心里的痛楚比道心破碎还要强烈。
“我问你。那晚在雷击谷,你有没有对我动过半点真心?”
剑尊的眼眶泛着血丝,声音沙哑得可怕。
“你拿走我的储物戒时,心里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愧疚?”
“真心?”
沈惊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她理直气壮地摊了摊手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大哥,你第一天混修仙界吗?大家都是成年人,各取所需懂不懂?”
“你贪图我的极品水灵根,我图你的大乘期剑骨。这叫等价交换。”
她指着躲在自己身后,正探出五个小脑袋好奇观望的孩子们。
“要不是我,你们这群老光棍早就因为天道血咒绝嗣了!现在能有这么优秀的继承人,你们应该给我磕头谢恩才对!”
这强盗逻辑,直接把五个男人干沉默了。
竟然觉得她说得……有那么一丝丝道理?
竟然觉得她说得……有那么一丝丝道理?
但很快,那种被欺骗感情的愤怒,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“一派胡!”
裴渡推着轮椅,幽绿色的毒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。
“本尊不管你有什么借口!今天,你要么把解药交出来,要么,就乖乖跟本尊回药王谷,当一辈子的药人!”
他看着三宝沈南星,眼神里透着病态的占有欲。
“还有我儿子。谁敢跟我抢,我就毒死谁!”
晏清辞手里转动着断尺。
他那双漆黑的眼眸,越过沈惊枝,落在了四宝的身上。
“我的骨血,自然要回长生书院,接受正统的教化。”
他看向沈惊枝,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。
“至于你。你乱了我的规矩,就必须用你的一生来偿还。”
凤九霄的九条尾巴在半空中狂舞,紫色的妖火烧红了半边天。
“放屁!这五个孩子,都有我妖族的血脉!本皇今天全都要带走!”
他盯着五宝那九条小尾巴,心都在滴血。
“阿枝,你若是不跟我回妖界,本皇今天就把这破山头给平了!”
五个男人,五股截然不同的杀意。
他们今天不仅要抢孩子,还要抢这个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女人。
谁也不肯退让半步。
大殿的柱子在这恐怖的威压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开裂声。
“咔嚓——!”
五股威压将大殿的门窗震得粉碎。
木屑和琉璃瓦像雨点一样砸落下来。
宗政渊一步跨上台阶。
他用斩马刀指着沈惊枝,刀尖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半寸。
那双猩红的魔瞳里,透着被欺骗和背叛的狂怒,以及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偏执。
“沈惊枝!你今天插翅难逃!”
魔尊咬着牙,声音犹如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修罗索命。
“要么跟本尊回魔域。”
他眼神一狠,刀背上的魔气瞬间锁定了她的所有退路。
“要么,本尊就在这儿办了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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