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。”
陆长渊单膝砸在地砖上,声音沉闷。
整个大殿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
沈惊枝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的茶杯顿住了。
她盯着眼前这个白衣白发的男人。
这可是昆仑剑尊,大乘期的顶级大能,傲骨比他的破云剑还要硬。
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给她跪下了?
晏清辞手里的折扇“啪”地合上,眉头微微一皱。
裴渡坐在轮椅上,眼神阴郁地盯着陆长渊,冷哼了一声。
凤九霄更是直接炸毛了,一条紫色的狐狸尾巴烦躁地扫来扫去。
“这冰山脸太狡猾了,居然玩苦肉计!”凤九霄在心里暗骂。
陆长渊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。
他仰起头,看着沈惊枝。
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布满了血丝,眼眶通红。
“惊枝。”
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“跟我回昆仑吧。”
沈惊枝挑了挑眉,放下茶杯。
“回昆仑?回去干嘛?继续睡你那张冷冰冰的玄冰床?”
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“剑尊大人,您是不是忘了,我可是偷了您一半修为的骗子。”
陆长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里透着一种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。
“你偷走的修为,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。如果你觉得不够,我昆仑剑宗的宝库,你随便挑。”
“我只求你……带着剑心,跟我回去。”
站在沈惊枝旁边的二宝沈剑心,听到自己的名字,小耳朵动了动。
他手里那把生锈的破铁剑,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剑鸣。
小家伙虽然面无表情,但那双跟陆长渊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好奇。
沈惊枝注意到了二宝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陆长渊,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
她身子前倾,看着陆长渊的眼睛。
“你想认儿子,可以啊。”
“先把抚养费结一下。”
陆长渊愣住了。
“抚养费?”
“废话!”
沈惊枝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。
“我怀胎十月,辛辛苦苦把这五个小兔崽子生下来,不需要营养费的吗?”
“他们这几年吃的喝的穿的用的,哪一样不是我掏的钱?”
“你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想白捡个绝世剑骨的儿子回去?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陆长渊被她这一通连珠炮怼得哑口无。
他向来只知道练剑,哪里懂什么抚养费营养费。
他只知道,自己想要她,想要儿子。
“你……想要多少?”
陆长渊咬着牙问。
陆长渊咬着牙问。
“只要我有的,都给你。”
沈惊枝眼珠一转,狮子大开口。
“十万极品灵石。”
“外加昆仑剑宗名下一半的灵田和矿脉。”
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这女人疯了吧!
十万极品灵石?那可是昆仑剑宗一年的总收入啊!
还要一半的灵田和矿脉?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,明抢啊!
晏清辞忍不住咳嗽了一声,试图提醒沈惊枝适可而止。
裴渡也是嘴角抽搐,这女人的胃口比他还大。
陆长渊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答应得干脆利落,甚至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只要你跟我回昆仑,这些我都答应你。”
沈惊枝这回是真的愣住了。
她本来只是想刁难一下陆长渊,让他知难而退。
没想到这冰山脸竟然是个隐形富豪,而且还是个为了儿子甘愿倾家荡产的超级土豪!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沈惊枝眯起眼睛,看着陆长渊。
“不过,光有钱可不行。”
她指了指大殿里的其他四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