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群虚伪的老男人滚开!我毛多,她最喜欢我!”
傲娇的嗓音在破了个大洞的屋顶下回荡。
大殿里的空气好像瞬间结了冰。
沈惊枝只觉得腰间一紧。
整个人被一团紫色的、散发着幽香的庞然大物卷到了半空。
那触感软绵绵的,像是一头扎进了顶级的蚕丝被里。
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缠着她的腰,另一条垫在她的后背,还有两条甚至贴心地托住了她隆起的肚子。
“阿嚏!”
沈惊枝鼻尖被一撮细毛扫过,没忍住打了个喷嚏。
她费力地把挡在眼前的紫色绒毛扒拉开。
映入眼帘的,是凤九霄那张放大的妖孽脸庞。
他这会儿化作了半妖形态。
身上那件华丽的紫色锦袍半敞着,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。
眉心那道红色的狐尾印记红得滴血。
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正水汪汪地望着她,眼尾还泛着委屈的红晕。
“惊枝……”
凤九霄吸了吸鼻子,嗓音软得像是在撒娇。
“你走也不跟我说一声,我一觉醒来,老婆没了,宝库也空了。”
他低下头,把脸凑到沈惊枝的脖颈处。
像只大型犬一样,闭着眼睛一顿狂蹭。
“你看我的尾巴。”
他委屈巴巴地把身后的九条大尾巴全亮了出来。
那些尾巴在半空中摇曳着,油光水滑,紫色的光晕流转。
“我最近吃不好睡不好,昨天梳毛的时候,又掉了一小撮。”
凤九霄眼巴巴地瞅着她,“只有你那顺毛的手法能治我的病。你跟我回妖界好不好?”
这明目张胆的绿茶发。
配上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换个定力差的女人,估计当场就被迷得找不到北了。
沈惊枝被他蹭得脖子发痒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“你先撒开我,勒得我喘不过气了。”
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。
底下那四个男人,此刻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“你个骚狐狸!”
宗政渊第一个炸了。
他手里的斩马刀在青石板上划出一串刺眼的火星,刀刃直指半空中的凤九霄。
“老子在九幽魔域找了她大半个月!”
宗政渊脖子上的青筋突突乱跳,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你算哪根葱?毛都没长齐的畜生,也敢在本尊面前抢人!”
他转头冲着大殿角落啐了一口,“还不给老子滚下来受死!”
他转头冲着大殿角落啐了一口,“还不给老子滚下来受死!”
凤九霄搂着沈惊枝的腰,连个余光都没给宗政渊。
他懒洋洋地甩了一下身后的尾巴。
“黑煤球,你喊什么?喊得大声就有理了?”
凤九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。浑身上下硬得像块铁板,惊枝靠着你,不怕咯得慌吗?”
他故意把尾巴又往沈惊枝身上缠紧了几分。
“我这可是纯天然的真皮沙发,自带恒温效果。惊枝当初在妖界,每天都要摸我的尾巴睡觉。是不是啊,老婆?”
沈惊枝嘴角抽搐了两下。
大哥,我那是为了完成任务给你做水疗spa,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暧昧?
“一派胡!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剑气,贴着凤九霄的尾巴尖削了过去。
陆长渊握着破云剑,踏碎了一地的琉璃瓦片。
他那头白发在冷风里凌乱地飞舞,一袭白衣猎猎作响。
那双灰白的眼眸里,杀意已经凝结成了冰霜。
“妖族本性淫邪,不知廉耻。”
陆长渊的声音冷得掉冰渣子,破云剑的剑身发出嗡嗡的悲鸣。
“放开她。她拿了我的剑道本源,欠了我的因果。这笔账,只能由我带回昆仑去清算。”
凤九霄挑了挑眉,看着陆长渊那一头白发,扑哧一声乐了。
“哟,这不是天下第一剑修吗?怎么几天不见,老成这副德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