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。
正是本该在外面吃闭门羹的晏清辞!
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!”
沈惊枝吓了一大跳,下意识地扯过被子挡在胸前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外面的大宝、二宝和五宝,可是连一只苍蝇都没放进来!
他竟然能直接绕过所有的防线,空降到她的床前?!
晏清辞看着她这副受惊的模样,不仅不退,反而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床边走来。
“惊枝莫慌。晏某可是个守规矩的人。”
他嘴角噙着一抹温润却带着邪气的笑意。
他随意地把手里的折扇扔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白天给四宝讲学时,我发现这屋子的风水不错。便顺手在桌脚下,画了一个小小的‘子母传送阵’。”
晏清辞一边说,一边解开自己黑色儒衫最上面的一颗盘扣。
动作慢条斯理,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。
“母阵在我的书房,子阵,就在这里。”
他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惊枝。
那双幽深的眼眸里,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疯狂和占有欲。
“外面的结界再强,也防不住这空间内的直接挪移。”
沈惊枝听完,彻底无语了。
这读书人,心眼子比莲藕还多!
竟然借着教孩子写字的名义,暗度陈仓,在她屋里埋雷!
竟然借着教孩子写字的名义,暗度陈仓,在她屋里埋雷!
这算哪门子的君子作风?分明是个斯文败类!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啊。”
沈惊枝往床角缩了缩,想要调动体内的灵力把这混蛋赶出去。
但晏清辞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他动作极快,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她整个人压向了柔软的锦被。
“子曰,兵不厌诈。”
晏清辞的呼吸变得粗重,带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的味道,喷洒在她的耳畔。
他那双修长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第二颗扣子,露出了里面结实的胸膛。
“惊枝。”
他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,声音低哑魅惑,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。
“读书人讲究‘捷足先登’。”
晏清辞慢条斯理地解开儒衫的扣子,看着沈惊枝那惊愕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。
他俯下身,滚烫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诱惑。
“今晚,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寝宫外面的院子里。
宗政渊正蹲在墙根底下挖坑。
陆长渊悬在半空中吹冷风。
裴渡在轮椅上闭目养神。
突然!
三个人同时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们敏锐地察觉到了,沈惊枝的房间里,突然多出了一股令人厌恶的浩然紫气!
而且,那股紫气还在不断攀升,明显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双修!
“晏清辞!你个王八蛋!”
宗政渊气得直接把手里的铲子给捏碎了。
他仰头冲着二楼的窗户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。
“你竟然敢走后门!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!”
陆长渊的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。
他那头白发根根倒竖,浑身的剑气失控般地向外溢出,把院子里的假山削平了一大半。
裴渡更是气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死死抓着轮椅的扶手,指甲都断了,鲜血淋漓。
这三个在外面被孩子们挡了一夜的绝世大能。
此刻,听着屋里传来的微弱动静。
嫉妒的毒火像硫酸一样腐蚀着他们的理智。
气得差点把神娃宗的院墙给生生挠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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