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清辞这个不要脸的老阴比!本皇一定要拔光他的头发!”
凤九霄在冷风中咬碎了狐狸牙,暗暗发誓。
等明天轮到自己,一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
东方刚翻起鱼肚白。
神娃宗的公鸡还没来得及打鸣,一道紫色的残影就从屋顶上窜了下来。
“砰!”
沈惊枝寝宫的门被粗暴地撞开。
凤九霄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连衣服都穿反了,急吼吼地冲了进来。
他昨晚在屋顶吹了一夜的冷风,冻得直打哆嗦。
但这会儿,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烧着一团火,那是被嫉妒和不甘心点燃的妖火。
今天可是第五轮排班,终于轮到他了!
“老婆!我来了!”
凤九霄一把扯开衣领,露出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,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摇晃,像一朵盛开的紫色大丽花。
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朝着内室那张宽大的拔步床扑了过去。
“老子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妖族神力!”
他闭着眼睛,张开双臂,准备迎接一个温香软玉的拥抱。
然而。
预想中的柔软并没有出现。
“咚!”
凤九霄一头撞在了一层冰冷坚硬的水灵力结界上,撞得鼻子发酸,眼冒金星。
“你属狗的吗?大清早就乱叫。”
一道清冷带着些许烦躁的声音,从旁边传来。
凤九霄捂着鼻子退后两步,这才睁开眼。
沈惊枝并没有躺在床上。
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,长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挽起,正坐在窗前的紫檀木桌旁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。
她的表情很古怪,眉头紧紧锁在一起,手里捏着一块散发着微光的白玉符片。
“老婆,你在这儿干嘛呢?大清早的不睡觉?”
凤九霄揉了揉鼻子,凑了过去。
他以为沈惊枝是在故意拿捏他,嘿嘿一笑,伸手就想去抱她的腰。
“是不是在等我?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。昨晚那酸儒没让你尽兴吧?看我……”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晏清辞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儒衫,端着一盆热水,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。
他看到衣衫不整、正准备往沈惊枝身上扑的凤九霄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“妖皇陛下,子曰,非礼勿动。”
晏清辞将水盆放在洗脸架上,动作优雅地拧了一块热毛巾。
“惊枝昨夜劳累,现在需要静养。你这般莽撞,有失体统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凤九霄一听这话,尾巴上的毛瞬间炸开了。
“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昨晚要不是你走后门,现在站在这儿端水的就是我!”
“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昨晚要不是你走后门,现在站在这儿端水的就是我!”
他指着晏清辞的鼻子破口大骂,大有直接动手打一架的架势。
晏清辞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。
他拿着热毛巾,径直走到沈惊枝面前,声音温润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惊枝,擦把脸吧。我让厨房熬了你最爱喝的灵米粥,一会儿就送来。”
沈惊枝没有接毛巾。
她看了看像个炸毛公鸡一样的凤九霄,又看了看满眼柔情的晏清辞。
突然,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别吵了。”
沈惊枝把手里的白玉符片,“啪”的一声拍在桌子上。
声音不大,却让两个正在对峙的男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都不用争了,也别排班了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抛出了一个让全场炸锅的消息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空气,死一般的寂静。
凤九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“怀……怀了?”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,目光呆滞地在沈惊枝平坦的小腹上扫过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还没轮到我啊!我连床边都没摸到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