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求你。”
他声音更咽,带着一种抛弃了所有底线的绝望。
“惊枝,我什么都不要了。昆仑剑宗的规矩,天下第一的虚名,我统统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的无情道心早就碎了,现在连我做人的尊严,我也踩在脚底下给你看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执拗得让人害怕。
“给我一个孩子。”
“你不能只偏心他们。大宝有魔瞳,八宝有圣音。二宝只有无垢剑体,他会觉得孤单的。”
这种离谱的理由,从他嘴里说出来,竟然透着一股可怜巴巴的委屈。
“惊枝,求求你。给我一个孩子。”
陆长渊握着剑的手微微发抖,剑刃又深了一分。
“否则……我这就死在你面前。反正这没有你的漫长岁月,我也熬不下去了。”
沈惊枝看着眼前这个被逼疯的高岭之花。
看着他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鲜血,和眼底那种不给糖就自杀的疯狂。
她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阿福。”
沈惊枝在脑海里呼叫系统。
“我的身体,扛得住连续两次顶级血脉的灌注吗?”
宿主,你现在可是化神大圆满,加上混沌神体的雏形。
阿福的电子音里带着一丝兴奋。
别说连着两次,就是他们五个一起上,你这身体也能扛得住!而且还能加快混沌神体的大成速度!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。”
沈惊枝嘴角勾起一抹心安理得的冷笑。
送上门的顶级剑道本源,不要白不要。
她赤着脚走下床。
一步步走到陆长渊面前。
没有犹豫,她直接伸手握住了那把冰冷的破云剑剑身。
“别碰!会伤到你!”
陆长渊脸色一变,赶紧松开手。
破云剑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沈惊枝顺势捧起他那张因为绝望而惨白的脸。
她低下头,红唇擦过他脖颈上那道流血的伤口,伸出舌尖轻轻舔去那一抹血迹。
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“陆剑尊,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。”
沈惊枝的声音低哑魅惑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。
“既然连命都不要了,那就把你的全部剑道本源,毫无保留地交给我吧。”
陆长渊浑身一震。
他那双灰白的眸子里,瞬间爆发出狂热到极点的光芒。
他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旅人,终于找到了绿洲。
猛地将沈惊枝拦腰抱起,疯狂地压在了那张拔步床上。
“惊枝……我的惊枝……”
门外。
日升月落。
转眼间,三天的时间过去了。
神娃宗的院子里,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宗政渊坐在石桌旁,把手里的茶杯捏成了粉末。
“这老白毛,三天了!他竟然在里面待了三天!”
他嫉妒得眼睛都快滴血了。
他自己才不过一晚,这吃草的剑修竟然撑了三天?!
晏清辞虽然抱着八宝在旁边念书,但那书都拿反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呀。”
那扇紧闭了三天三夜的房门,终于打开了。
陆长渊扶着门框走了出来。
他那一身白衣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眼底虽然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虚弱。
但那张脸上,却洋溢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餍足和得意。
连那头白发,似乎都因为得到了滋润而泛起了一层光泽。
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领口,挡住了脖子上的某些痕迹。
“陆、长、渊!”
宗政渊气得直接拔出了斩马刀。
但还没等他动手。
沈惊枝房间的方向,突然传来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。
虽然声音只有她能听见,但那股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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