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承受不住也得承受!”
沈惊枝反手扣住裴渡的手腕,指尖死死掐进他的肉里。
“给我!”
她没有时间解释了。
丹田里,魔气、剑意和浩然正气已经开始互相倾轧。
如果不能用毒血和妖力去制衡,她马上就会变成一团炸开的血肉烟花。
凤九霄咬了咬牙。
他看着沈惊枝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,心疼得快要碎了。
“好,我给你。”
他一把扯开衣襟,露出白皙结实的胸膛,闭上眼睛。
“只要你别死,我的命都给你。”
裴渡看着她眼里的决绝,知道劝不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病态的疯狂。
“既然你要疯,本尊就陪你一起疯。”
他割破手腕,将那泛着幽绿色光芒的极品毒血,贴近沈惊枝的唇边。
沈惊枝没有犹豫。
她张开嘴,一口咬住裴渡的手腕,贪婪地吮吸着那致命的毒血。
同时,她双手贴在凤九霄的胸膛上,疯狂地汲取着天狐精魄。
“轰!”
两股狂暴的力量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入沈惊枝的体内!
这是一场近乎自杀的豪赌。
极品毒血带着腐蚀万物的毁灭之力,在她的经脉里横冲直撞。
天狐精魄则带着魅惑和狂暴的妖气,试图撕裂她的神识。
天狐精魄则带着魅惑和狂暴的妖气,试图撕裂她的神识。
五股截然不同的顶级力量,在沈惊枝的丹田内,终于汇聚!
“噗——!”
沈惊枝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,染红了月白色的中衣。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皮肤表面渗出了密密麻麻的血珠。
“阿哑!”
裴渡吓得脸色惨白,想要收回手,却被沈惊枝死死咬住不放。
“老婆!你快停下!你会爆体的!”
凤九霄看着她七窍流血的惨状,急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但沈惊枝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。
她的意识陷入了一片混沌。
痛。
无法用语形容的痛。
就像是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里,每一寸骨肉都在被疯狂地撕裂、重组。
“阿福……锁住心脉……”
她在脑海里发出最后一道虚弱的指令。
门外。
宗政渊、陆长渊和晏清辞,感受到了寝宫里那股毁天灭地的灵力暴走。
“不好!惊枝出事了!”
陆长渊脸色大变,破云剑发出一声凄厉的剑鸣。
“轰!”
宗政渊一脚踹碎了寝宫的大门,三人疯了一样冲了进去。
当他们看到床上的惨状时,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沈惊枝浑身是血地倒在床上。
她的身体表面,五颜六色的灵光疯狂闪烁。
魔气、剑意、浩然正气、毒气、妖力。
这五股力量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,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。
随时都会粉身碎骨。
而裴渡和凤九霄,正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,吓得连灵力都不敢释放。
“你们两个废物!连个女人都护不住!”
宗政渊双眼瞬间充血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。
他引以为傲的自尊,他那些无聊的争宠和嫉妒。
在看到沈惊枝七窍流血的那一刻,瞬间烟消云散。
什么正宫偏房,什么面子尊严。
他只要她活着!
陆长渊扔掉破云剑,双膝跪在床边。
他看着沈惊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惊枝……惊枝你醒醒……”
晏清辞死死咬着牙,眼底的浩然紫气疯狂翻涌。
他一把推开裴渡。
“别愣着了!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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