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我再也不敢骗人了!”
凤九霄和陆长渊也没闲着。
两人联手,把名单上剩下的那些曾经对沈惊枝有过哪怕一丝不敬的人。
全给抓到了神娃宗的山脚下。
陆长渊用剑气削了他们的头发,凤九霄放妖火烧了他们的衣服。
让他们光着身子、顶着秃头,天天在山下磕头认错。
“女帝大人饶命啊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神娃宗的山脚下,每天都回荡着这群人绝望的哀嚎声。
他们现在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“宁惹阎王,莫惹女帝”。
沈惊枝坐在大殿的太师椅上,吃着五宝递过来的灵葡萄。
看着外面那群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的仇人。
她满意地点了点头,拿着朱砂笔,在那份长长的清算名单上,画下了最后一个鲜红的勾。
“过去的烂账算清了。”
沈惊枝伸了个懒腰,把名单随手扔在桌上。
她拍了拍手,深吸了一口气,觉得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舒坦。
这种彻底扫清一切障碍、连一根刺都不留的爽感,简直让人上瘾。
大宝带着弟弟妹妹们去后山遛魔虎了。
大殿里,就只剩下她,和那五个刚干完脏活累活、正眼巴巴等着领赏的男人。
宗政渊擦了把汗,凑到沈惊枝跟前,笑得一脸讨好。
宗政渊擦了把汗,凑到沈惊枝跟前,笑得一脸讨好。
“惊枝,你看我这次表现怎么样?那个黑心向导,我可是挂得最高的一个!”
陆长渊不动声色地挤开他。
“我削的头发最整齐,没有伤到他们一分头皮,剑意控制得恰到好处。”
裴渡推着轮椅滑过来,阴恻恻地咳嗽了两声。
“我那痒痒蛊可是最新研制的,阿哑,你看看可还满意?”
晏清辞整理了一下衣摆,端着架子。
“教化世人,乃我儒门本分,惊枝不必挂怀。”
凤九霄直接变成狐狸,九条尾巴缠住沈惊枝的脚踝。
“老婆,我烧衣服的火候最精准了,绝对没烧伤他们的肉!”
五个在修仙界叱咤风云、随便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绝世大能。
此刻,就像五个等待老师发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。
一字排开,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沈惊枝。
沈惊枝看着这五个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大佬。
她嘴角微勾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她没急着表扬他们,而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这外面的账,算是结清了。”
沈惊枝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。
她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黑眸里,闪过一抹极其犀利的光芒。
“接下来,就该算算咱们内部的账了。”
五个男人的心,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内部的账?
什么账?
难道她要秋后算账,清算他们以前追杀她的事?
沈惊枝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,轻笑了一声。
她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。
红色的裙摆在光洁的玉石地板上拖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既然我现在是女帝了。”
沈惊枝双手环胸,眼神在他们五个人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那我的后宫,总得有个规矩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,吊足了他们的胃口。
“说吧,这‘太上皇’的名分,你们打算怎么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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