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政渊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他仰起头,看着神娃宗的方向,眼神狂热且霸道。
“今天请大家来,就是想让全天下的道友们,给老子做个见证!”
他的声音通过扩音法器,像闷雷一样传遍了方圆数万里。
“老子宗政渊!”
他拍着结实的胸膛,大声吼道。
“是沈惊枝第一个睡的男人!大宝沈无羁,是老子的亲儿子!”
“所以,老子就是神娃宗名正顺的大房!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连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都没发觉。
这魔尊,竟然当着全天下的面,宣布自己是女帝的“大房”?!
这跟当众宣布自己是男宠有什么区别?他不要面子的吗!
“从今天起!”
宗政渊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他只在乎那个名分。
“谁敢不认老子这大房的地位,谁敢在背后说惊枝的闲话。”
他猛地拔出斩马刀,一刀劈碎了旁边的一座石狮子。
“老子就活劈了他!”
这番土味又霸道的宣誓。
配合着那条闪闪发光的黑晶大道,和十万桌的流水席。
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又震撼的闹剧。
简直就像是一场荒诞又震撼的闹剧。
但不得不说,这招“先发制人”,确实效果显着。
第二天一早。
全九州最畅销的《百晓生八卦秘录》,就用加粗加大的红色字体,刊登了头版头条。
《震惊!九幽魔尊豪掷千金摆流水席,单方面宣布就任神娃宗大房!
《黑晶大道通佳人!论修仙界第一暴发户的土味浪漫!
《其他四位大能沉默不语,难道大局已定?
这几份八卦报纸,像雪片一样飞进了神娃宗的院子里。
“砰!”
后山的凉亭里,一声脆响。
一张坚固的青石桌,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硬生生捏成了粉末。
石粉簌簌地落在地上。
陆长渊一袭白衣,站在碎裂的石桌旁。
他那头霜雪般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颤抖,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屈辱。
他低头看着脚边那张被剑气撕成碎片的八卦报纸。
“莽夫!”
陆长渊咬牙切齿,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。
“不知羞耻!竟敢用这种下作手段抢夺名分!”
他本来还在自己的房间里,绞尽脑汁地用蝇头小楷,一笔一划地写着那份“太上皇竞职报告”。
他打算引经据典,从昆仑剑宗的底蕴,写到自己对二宝和六宝的栽培计划。
试图用最严谨的态度,打动沈惊枝。
结果呢?
他这报告才写了一半,那头黑熊精竟然直接越过流程,对着全天下广而告之了!
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!
这不仅是抢了大房的名分。
这简直是在把他们剩下四个男人的脸,按在魔域的黑晶石上摩擦!
“既然他不讲规矩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陆长渊猛地站起身。
他周身的剑气再也控制不住,化作千百道无形的利刃,将凉亭的柱子削得千疮百孔。
那双灰白的眸子里,爆射出极其刺目的剑光。
“飞星!”
他厉喝一声。
一直守在远处的剑侍飞星,赶紧跑了过来,吓得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剑尊大人,属下在!”
陆长渊冷冷地看着昆仑山的方向,那座他守护了三百年的第一剑宗。
“传我法旨!”
他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昆仑剑宗,即日起更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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