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曰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诸位,斯文扫地啊。”
晏清辞嘴上说着大道理,手里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
他抓起一个枕头,狠狠地捂在了裴渡的脸上。
五个平时高高在上、被万人敬仰的绝世强者。
此刻,在这间狭窄的客房里,彻底撕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面子。
他们没有了毁天灭地的法术。
只剩下最原始、最粗暴的肉搏。
你揪我的头发,我掐你的脖子。
你扯我的被子,我撕你的衣服。
“嘶啦——”
陆长渊的白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“砰!”
宗政渊一脚踢翻了桌子上的茶壶。
“咔嚓!”
裴渡的轮椅在混乱中被谁踩断了半根轮辐。
五个大男人在地上滚作一团,像一群在泥坑里打架的野狗。
从床脚滚到门边,又从门边滚回床前。
客栈的木地板,在他们这种毫不留情的折腾下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咯吱”声。
仿佛随时都会塌陷下去。
连楼下的客人都被这动静吵醒了,纷纷在下面破口大骂。
“楼上的!大半夜的拆房子啊!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”
掌柜的在楼下绝望地拍着柱子。
但房间里的五个人,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。
他们已经打红了眼。
他们已经打红了眼。
“老子今天非把你们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全扔出去!”
宗政渊骑在陆长渊身上,死死掐着他的脖子。
陆长渊涨红了脸,双手拼命去掰宗政渊的手指。
“你这莽夫……放开……”
凤九霄的尾巴被晏清辞踩在脚下,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臭书生!你松脚!我的毛要断了!”
裴渡被枕头捂得快要窒息了,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。
“放手……唔……”
就在这战况最为激烈、难解难分的时刻。
“刷——!”
头顶上,那层用来遮挡视线的软烟罗床幔,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地掀开。
月光洒进房间。
沈惊枝黑着一张脸,穿着单薄的寝衣,犹如一尊煞神般站在床边。
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。
仿佛要把地上这五个蠢货生吞活剥了。
空气,在这一瞬间,彻底凝固。
五个男人保持着扭打的姿势,僵在原地。
宗政渊的手还掐在陆长渊脖子上。
晏清辞的脚还踩着凤九霄的尾巴。
裴渡顶着个枕头,一脸呆滞。
他们看着沈惊枝那要杀人的眼神,心脏猛地一缩。
完了。
被发现了。
“你们几个,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?”
沈惊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,彻底爆发了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!在这里抢被子打架?!”
沈惊枝怒吼一声,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。
她光着脚,连鞋都没穿。
“砰!”
一脚踹在宗政渊的肩膀上。
这黑熊精虽然力气大,但面对暴怒的老婆,连躲都不敢躲,直接被踹得滚到了门边。
“砰!”
第二脚,直接把陆长渊从地上踹了起来。
他那张冰山脸上满是尴尬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“砰!砰!砰!”
沈惊枝就像个无情的发球机,一脚一个。
把裴渡、晏清辞和凤九霄,全都踹向了房门。
她一把拉开房门,指着外面漆黑空荡的走廊。
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
沈惊枝被吵醒,黑着脸猛地掀开床幔,一脚一个将五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全部踹出了房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房门紧锁,门外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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