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大家都饿了,那咱们回神娃宗,搞个厨艺大赛如何?谁赢了,老娘有重赏!”
沈惊枝这话一出,原本还因为肚子叫而略显尴尬的气氛,瞬间变了味。
“重赏?什么重赏?”
宗政渊一听,眼睛立刻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。
他那肚子也不叫了,腰板挺得笔直,仿佛刚才那个饿得咕咕叫的黑熊精根本不是他。
“老子做的烤全牛,在九幽魔域可是出了名的好吃!惊枝,你只要说赏什么,老子现在就能回去给你烤十头!”
陆长渊冷着脸,不动声色地往前跨了一步,挡在宗政渊面前。
“君子远庖厨,但这并不代表剑修不懂火候。”
他握着破云剑的剑柄,声音清冷,但眼底却跳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“惊枝,若是赢了,可否免了我这半个月的扫地之罚?”
“扫地算什么重赏?”
裴渡坐在轮椅上,阴恻恻地咳嗽了两声。
他那苍白的手指把玩着一个墨绿色的药瓶,眼神病态地盯着沈惊枝。
“阿哑,若是我赢了,这半个月,你能不能只喝我一个人熬的药膳?”
“非也非也。”
晏清辞摇着折扇,一派端庄雅正的模样。
“子曰,食不厌精,脍不厌细。晏某虽然不才,但对这庖厨之道,也略懂一二。”
他看着沈惊枝,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潭水,声音低沉温润。
“晏某别无所求,只盼惊枝能陪我单独在藏书阁,秉烛夜谈一宿。”
“你们这群不要脸的老男人!都想吃独食是吧!”
凤九霄彻底急眼了,九条紫色的尾巴在身后疯狂乱舞。
他一把抱住沈惊枝的胳膊,桃花眼里水光潋滟,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巨型狐狸。
“老婆!你别听他们的!我的厨艺最好,我给你做全狐宴!赢了你让我变回原形,在你床上睡一整年好不好?”
看着这五个瞬间像斗鸡一样炸起毛的男人。
沈惊枝忍不住扶额,这争宠的内卷程度,简直比当年抢她当大房还要丧心病狂。
她本来只是想借着厨艺大赛的由头,让他们几个去厨房折腾,自己好偷个懒睡个安稳觉。
现在看来,这赏赐要是给的不到位,这神娃宗的屋顶怕是又要被掀了。
“行了,都别吵吵了。”
沈惊枝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们叽叽喳喳的争吵。
她清了清嗓子,端起女帝的架子。
“既然是厨艺大赛,这奖品自然得有吸引力。”
她目光扫过这五个满眼期待的男人。
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“这样吧。”
沈惊枝竖起三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最终的冠军,我将赐予他为期三天的‘专属单独约会权’。”
此话一出。
整个花海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整个花海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五个男人齐刷刷地瞪大了眼睛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专属……单独约会权?”
宗政渊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没错。”
沈惊枝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在这三天里,冠军想去哪,我就陪他去哪。想做什么,只要不过分,我都答应。”
她刻意加重了语气。
“而且,在这三天期间。其他人,严禁以任何理由打扰或插足!违者,直接取消下半年的侍寝资格!”
轰!
这个奖品,简直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核弹!
专属单独约会!整整三天!
没有其他四个碍眼的电灯泡!没有孩子们在旁边捣乱!
只有他们和惊枝两个人!
这二十年来。
自从神娃宗成立,这五个男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,天天为了争夺沈惊枝的注意力而互相拆台。
谁也没有享受过真正意义上的独占待遇。
哪怕是排班侍寝,门外也总是守着几个听墙角的怨种,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。
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