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!我们游历九州回来啦!还给您带了超级大八卦!”
大宝沈无羁这大嗓门,震得神娃宗大殿的琉璃瓦都跟着晃了两下。
沈惊枝正瘫在那张五百平米的灵玉大床上揉腰。
听到这中气十足的喊声,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腰也不酸了。
“什么八卦?快拿来给老娘看看!”
这五年被那五个老男人变着花样地折腾,她连神娃宗的大门都没怎么出过。
现在一听有八卦,简直比听到有人要送她极品灵脉还要兴奋。
大殿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十个长得如花似玉、气宇轩昂的神级幼崽(现在应该叫少男少女了),呼啦啦全涌了进来。
大宝走在最前面。
他手里高高举着一块留影玉简,纯黑的魔瞳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狡黠。
“娘亲你看!这可是我花了一万块上品灵石,从百晓生那买来的绝密黑料!”
沈惊枝赶紧招手。
“快快快,放出来看看,我倒要看看是什么能值一万块灵石。”
大宝注入一丝魔气。
玉简瞬间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幅清晰的画面。
画面里,是人声鼎沸的落雁城长街。
五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人,正像地痞流氓一样在街头扭打。
宗政渊揪着陆长渊的领子。
“这红莲玉兔灯是老子先看到的!你这死面瘫凭什么抢!”
陆长渊一剑鞘拍在宗政渊手腕上。
“谁抢到就是谁的。惊枝喜欢这只。”
裴渡推着轮椅,正偷偷往旁边一个无辜小贩的茶壶里下泻药,试图清场。
晏清辞用折扇挡着脸,嘴里念叨着“有辱斯文”,脚下却在暗中给凤九霄使绊子。
凤九霄化成原形,正死死咬着另外一个买灯人的裤腿不撒口。
画面最后。
这五个堂堂大乘期巅峰、威震九州的绝世大能。
竟然为了抢摊位上最后一盏限量版驻颜花灯,在凡人集市上大打出手。
打得那叫一个灰头土脸,甚至连法术都不用,纯靠肉搏互扯头发。
“哈哈哈哈!”
沈惊枝看着画面里那个被揪掉了一撮白毛的陆长渊,直接笑瘫在床上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这群傻子!我的天哪,这要是传出去,他们以后还怎么在修仙界混啊!”
她捂着肚子,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谁在放这种大逆不道的东西!”
就在这时,大殿外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。
宗政渊提着斩马刀,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黑熊,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。
陆长渊紧随其后,白皙的脸颊上难得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晕,破云剑发出一声想要杀人的剑鸣。
裴渡、晏清辞和凤九霄也赶到了。
五个男人的脸,红白交替,精彩极了。
五个男人的脸,红白交替,精彩极了。
这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!
“大宝!把那玉简给老子交出来!”
宗政渊冲上去就想抢。
这黑历史要是被沈惊枝拿捏住,以后他这大房的家庭地位还怎么保?
“想抢?没门!”
沈惊枝眼疾手快,一挥手,直接用混沌神力把玉简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里。
她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五个尴尬得快要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男人。
“怎么?敢做不敢当啊?这玉简我没收了,以后谁要是敢惹我生气,我就拿去九州商会搞个全国巡回展播。”
五个男人瞬间闭嘴。
一个个像被捏住了后颈皮的猫,老老实实地站成一排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沈惊枝心情大好。
她拍了拍手,目光转向站在大殿中央的那十个孩子。
这几年没见,孩子们个个都长高了不少。
但她突然发现。
这十个平时无法无天、拆家拆得理直气壮的小祖宗。
今天怎么一个个都低着头,眼神躲闪,还有些扭扭捏捏的?
尤其是大宝和二宝。
这两个平时最嚣张的家伙,这会儿竟然站在最前面,把身后挡得严严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