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狠狠地搅了两下。
“不行!”
陆长渊突然低吼一声。
这位向来清冷孤高的剑尊,竟然像个失去了理智的孩子一样,一把抓住了沈惊枝的手腕。
力气大得惊人。
“你不准去!什么神仙小哥哥……他们有我懂你的剑气吗?有我每天早上给你梳头梳得好吗!”
陆长渊的眼睛红了,眼底那抹偏执和恐慌根本藏不住。
他堂堂天下第一剑修。
此刻却卑微到了骨子里。
“阿哑……你若是走了,我这药王谷的满园毒草,还有谁能陪我一起看?”
裴渡推着轮椅,不顾一切地挤到沈惊枝面前。
他那张病态的脸因为激动而剧烈扭曲,疯狂地咳嗽着。
他甚至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锁灵针,眼神里透着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“你别走……你要是敢走,我就把我们两个的经脉缝在一起!要死也死在一块儿!”
晏清辞连最基本的君子仪态都不要了。
他一把掀开黑底金线的大氅,扑通一声半跪在沈惊枝的躺椅旁边。
“子曰……子曰个屁!”
他咬着牙,眼底的浩然紫气混乱不堪。
“惊枝,长生书院的规矩我可以全改了!你若去了仙界,晏某这满腹经纶,说给谁听?”
凤九霄更是直接。
他死死抱住沈惊枝的小腿,把狐狸脸埋在她的裙摆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老婆!你不能不要我!我毛最软了!仙界的宠物肯定没我懂事!呜呜呜……”
他哭得眼泪鼻涕全蹭在了沈惊枝的衣角上。
这五个曾经在苍澜界跺跺脚就能让九州震三震的巅峰大佬。
此刻,竟然像一群怕被主人遗弃的流浪狗。
围在沈惊枝身边,哭唧唧地各种挽留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那种即将失去在这世上唯一羁绊的绝望。
让这群加起来快一万岁的老男人,彻底破了防。
“行了行了,都给我起来。”
沈惊枝被他们吵得脑仁疼,没好气地踢了踢凤九霄的狐狸脑袋。
“我这还没走呢,你们就在这儿号什么丧?”
她虽然嘴上嫌弃,但看着这几个老男人红着眼眶、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酸软。
她叹了口气。
宗政渊死死抓着沈惊枝的衣角,眼眶都红了:“惊枝,仙界有什么好的!那里的人肯定没老子抗揍!你别去行不行?你要是走了,我们几个怎么办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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