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…痒死朕了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
这又哭又笑的模样,简直比疯人院的病人还要凄惨。
“子曰,不教而诛谓之虐。”
晏清辞摇着折扇,最后走上前来。
他看着在地上扭成蛆一样的昊天,眼中闪过一丝嫌恶。
“身为仙界之主,却贪图女色,强抢民女。这等德行,如何服众?”
他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飞快地画下一道金色的符咒。
“镇诀。”
“嗡!”
一道金光打入昊天的眉心。
昊天正想张嘴求饶。
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灌了铅一样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!
哑穴被封!
他现在只能在地上疯狂打滚,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,连惨叫都发不出声!
五个男人,把这段时间以来。
在仙界到处被狂蜂浪蝶挑衅、被这个破仙帝下旨强抢老婆的憋屈和怒火。
全都发泄在了这个倒霉的仙帝身上。
没有大乘期的法术对轰,没有华丽的仙家斗法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拳打脚踢和下三滥的手段。
只有最原始、最纯粹的拳打脚踢和下三滥的手段。
足足过了半个时辰。
大殿里只剩下昊天在地板上无声抽搐摩擦的“沙沙”声。
“行了,别真弄死了,老娘还得问他话呢。”
沈惊枝把手里的瓜子壳一扔,拍了拍手站了起来。
五个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。
宗政渊揉了揉手腕,有些嫌弃地在柱子上蹭了蹭手上的血迹。
裴渡递过去一块解药手帕,捂在昊天的鼻子上。
晏清辞也随手解开了他的哑穴。
“咳咳咳!呼——!”
昊天猛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,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他现在这副尊容。
鼻青脸肿,眼睛肿成了一条缝。
门牙掉了一半,华丽的帝袍成了布条。
浑身上下都是抓出来的血痕。
哪还有半点刚才高高在上的神帝模样?活像个刚从猪圈里爬出来的乞丐!
在体验了这生不如死的极致肉体折磨后。
昊天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和骄傲,彻底崩溃了。
他怕了。
这帮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!他们就是一群疯狗!
“别打了!别打了!”
昊天拼命地往后缩,看到宗政渊抬腿,吓得直接抱住了沈惊枝那穿着红靴子的脚踝。
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毫无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姑奶奶!我错了!我有眼不识泰山!”
他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、什么天庭威严。
保命要紧啊!
“我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!这仙帝我不当了!我愿意禅位!”
昊天一边哭,一边拼命磕头。
“这天庭的位子给您坐行不行!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!”
沈惊枝嫌弃地抽回脚,顺势在昊天的衣服残骸上蹭了蹭鞋底的鼻涕。
她看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哭着喊着要让位的前任主宰。
这转折来得太快,连她都有些意外。
她原本只想立个威,没想夺权。
沈惊枝嫌弃地抽回脚,看着这鼻青脸肿的前任主宰,陷入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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