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忠闻声赶来劝架:"街里街坊的,都少说两句。。。。。。"
"装什么大尾巴狼!"何雨柱火力全开,"在厂子里对领导摇尾巴,回院里充二大爷,你算哪根葱?"
话一出口何雨柱就后悔了。这些憋在肚里的实话哪怕人尽皆知,说出来就彻底变了味。他恨不能立刻躲回被窝里。
刘海忠气得发抖:"不可救药!"想起前日被秦硕当众揭短的难堪,此刻邻里虽未围观,但何雨柱的大嗓门怕是连隔壁胡同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刘海忠怒摔手臂,气呼呼冲进家门。
何雨柱暗自纳闷今日为何管不住嘴,急忙往家赶。
许大茂哪肯罢休,刚才被当众揭短之仇未报。
"站住傻柱!今儿非要跟你掰扯明白!"许大茂明知打不过仍追上前。
"怂包蛋也配叫嚣?趁早检查下你那不中用的身子骨吧!"何雨柱说完撒腿就跑。
娄晓娥拽住暴跳如雷的许大茂:"跟个光棍汉置什么气?回家!"
屋内贾张氏支着耳朵听完墙根,再装不下去聋哑。
"好你个秦淮茹!东旭才走几年就敢把野男人招到家门口?"老虔婆拍桌怒骂。
"根本不是您想的那样!"秦淮茹急得直跺脚,"谁知道柱子今天犯什么浑。。。。。。"
她在厂里逢场作戏惯了,偏这回竟被当众戳破。
烈焰焚心
这简直是将人架在炭火上炙烤,刚踏进家门就被贾张氏劈头盖脸一顿痛斥。
"还敢狡辩!人都杵在门口说那种话了,还装什么清白。咱们贾家列祖列宗的脸面,东旭九泉之下的颜面,都教你败尽了!"
贾张氏唾星四溅,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鼻尖。
"真不是您想的那样。。。。。。"
秦淮茹绞着衣角,今日何雨柱破天荒的举动确实令人生疑。
"打量着棒梗在少管所关着,就急不可耐往何家钻是不是?当年东旭要不是被你那张脸蒙了心,怎会从乡下娶回这等祸害!克死我儿不够,如今还盘算着攀高枝?"
嘶哑的哭嚎声穿透窗纸,在暮色里格外刺耳。
这边婆媳的争执恰似火上浇油,原本就因何雨柱闹剧竖起耳朵的四邻,此刻全都聚拢在院里。树影婆娑间,尽是交头接耳的身影。
"老刘,您不是最爱主持公道?这会儿倒装起聋子来了。"阎埠贵揣着袖笼阴阳怪气。
"管好你那张破嘴!清官难断家务事,轮得着你我嚼舌根?"刘海忠甩手就要走人。
墙根下窃窃私语不绝,有人点评秦淮茹素日做派,有人揣测贾张氏闹这出的深意。月光将众人影子拉得老长,活像出皮影戏。
"您小点声成吗?满院子都竖着耳朵呢!"秦淮茹终于憋出句整话。
秦淮茹叹了口气。
"好你个秦淮茹,做了不敢认是吧?我就说了怎么着?我看你是被何雨柱迷了心窍!"贾张氏厉声道。
"我和他真的没什么关系,院里送东西的也不止他一家,他今儿个就是酒喝多了犯糊涂。"
"您非要闹成这样不可吗?难道非要逼死我才甘心?"秦淮茹红着眼睛说道。
"好,既然你咬定跟何雨柱没关系,那就说明他刚才在轻薄你。"
"这是打我们贾家的脸!他必须赔礼道歉,否则这事没完!"贾张氏终于露出真实意图。
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婆婆根本不是冲自己发火,而是想借机把事情闹大,最后逼何雨柱拿钱息事宁人。
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。这不是杀鸡取卵吗?细水长流地从何雨柱那儿得些接济多好,既不用真付出什么,也比应付厂里那些心怀不轨的强。
现在倒好!闹过这一场,往后还怎么开口向何雨柱求助?想到这儿她又急又气。
婆婆真是糊涂!耍小聪明也不看看时候。说她蠢吧,能想到讹何雨柱一笔;说她聪明吧,偏偏干出自断财路的蠢事!
可正如贾张氏所说,事情已经闹开了。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收场。
贾张氏早盘算好了:趁这个机会狠狠敲何雨柱一笔,留点儿养老钱,再打点少管所——在她看来,有钱能使鬼推磨,少管所总比监狱好说话。
再说了,棒梗还是个孩子,无论如何总要给些钱,至少能让他在里面过得舒服些。或许还能让他早点出来。
"妈,何雨柱这么多年帮咱们家,借钱也从来没提过要还。现在让我去提这事,岂不是彻底撕破脸了?"
"要是何雨柱让我把这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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