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阳麻了,没想到北侧看台,居然无人回应。
“什么意思?刚才炎夏夏上场的时候,你们叫的那么欢!”
“现在换我来了!竟无人敢应战?凭什么?”
叶青阳简直气炸,恨不得冲下擂台,与禁忌天骄一战。
听到叶青阳的话,学子们感受到莫大的羞辱。
此前,都是他们冲武者叫嚣,何时武者冲他们叫嚣过?
突然,有人想到了什么,开口回怼道:
“今日我们的擂台赛对手,可不是只有古武者,还有武者。”
“怎么都是你们古武者登台,难道武者就没人敢上场吗?”
此话一出,众人如醍醐灌顶,像是找到趁手的武器,立刻恶语相向。
“我承认,你们古武者实力不错,但古武者人数稀少,如何能代表五亿武者职业?”
“没错!有本事让武者废物登台!看老子不虐死他们!”
“哈哈哈!武者们啊!你们是怕了吗?怕了就磕头认个错,或许小爷待会能饶你一命。”
“别搞笑了,一群只配帮我们挡枪的肉盾,送死还行,还想与我们切磋?他们配吗?”
“哈哈!借武者废物们两个胆子!他们也不敢登上擂台啊!”
南侧看台。
武者们把牙齿咬碎,无法反驳。
他们的实力,与职业者天骄们,差距太大。
最强的武者天骄,不过是蕴神境一重。
这种实力,放在外面还行,但在这里,根本不够看。
大多数武者默默低下头,脸色涨红,愤恨自己的弱小。
唯有云梦省的武者群体,丝毫不怕,继续狂喷不止。
“大爷的!老子忍不了,人死不过鸟朝天,怕个卵,干!”
“说我们废物?吹什么牛逼呢?同境一战敢不敢?老子把你们屎打出来!”
“就算我身死,也要崩掉职业者天骄一颗牙齿!记得明年给老子烧纸!”
云梦省的学子们,涌上台前,开始活动身子骨,准备登台。
其他省份的武者学生们,满眼震惊。
这些从云梦省出来的学子,难道不怕死吗?
擂台上。
叶青阳脸色十分难看,对着北侧看台咆哮道:
“一帮欺软怕硬的废物!不敢和我战斗,去欺负弱小。”
“你们能考上大学,是你们学校一辈子的耻辱。”
东西两侧看台,老师们表情阴沉。
叶青阳这句话,不仅骂了学子们,连带着他们这些大学,一起骂了。
天空中。
钟弘毅抬起手表,看了眼时间。
“五分钟已过,没有人应战,按照规则,叶青阳你该下台了。”
叶青阳非常不爽,但不敢质疑宗师的决定。
他冲天空拱拱手,又冲北侧看台淬口唾沫,愤懑走下擂台。
北侧学生们哈哈大笑,感觉他们的阴谋得逞。
就在武者学生们写好遗书,准备上台赴死时。
慵懒的声音,从广场角落传来,好像刚刚睡醒。
“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。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就是武者职业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打架,那就由我,成为你们的对手吧。”
话音落下,在场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吸引。
他们想看看,到底是谁这么嚣张,居然赶着送死。
人影缓缓从太阳椅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尘土。
他头戴草帽,墨镜架在鼻梁,双手插裤兜,大摇大摆朝擂台走去。
不像是来参赛的,反倒像是来旅游的。
南侧看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