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屋内,灯火暖黄,气氛热烈。
今日全院大会,贾东旭本是满心郁结、愤愤不平。
他全程冷眼旁观,本指望借着易中海的势力,一举搞臭何雨柱的名声,让对方彻底抬不起头,好好出一出往日被欺压的恶气。谁料想剧情惊天反转,何雨柱不仅洗清所有嫌疑、逆袭成高薪二厨,反倒反手讹了师父易中海一百块巨款,风光占尽、全身而退。
算计落空,打压失败,贾东旭心底自然憋屈万分。
可当他刚踏进家门,听完老娘贾张氏的一番讲述,得知秦淮茹一家已经点头应允,敲定了两人的婚事之后,所有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,脸上瞬间堆满止不住的狂喜笑容。
扳不倒何雨柱没关系,今日这场风波,他终究是最大的赢家!
细细算来,今日中院这场闹剧,三方皆是不同结局。
何雨柱看似相亲告吹,实则毫发无损,
他贾东旭
唯独一心算计、妄图掌控全院的一大爷易中海,偷鸡不成蚀把米,白白亏了一百块积蓄——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一个多月的血汗工资!落得个颜面尽失、血本无归的下场。
贾东旭对此毫无半分愧疚,反正亏钱受辱的是易中海,与他毫无干系,他只需要乐享成果即可。
目光落在身前眉眼清秀、身段窈窕的秦淮茹身上,贾东旭心中愈发得意,挺胸抬头,拍着胸脯许下郑重承诺,语气铿锵笃定:“淮茹,你放心!往后你嫁给我,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、吃半点苦头!我必定好好待你,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
此刻的秦淮茹,早已被贾张氏画下的大饼彻底迷了心智,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她眉眼弯弯,笑容甜美,满眼信赖地望着贾东旭,轻声应道:“东旭哥,我信你!”
在她的幻想里,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妥妥的潜力股。假以时日,跟着名师易中海潜心学艺,熬成六级、甚至七级高级钳工,月入七十五块高薪指日可待。
到那时,她便是高级技工的妻子,不用再下地干农活,不用再吃苦受累,整日吃香喝辣、清闲自在,妥妥的少奶奶生活,羡煞旁人。
单纯的她丝毫不知,此刻憧憬有多美好,未来的现实就有多残酷。今日嘴里的蜜糖,来日都会化作刺骨的黄莲,让她半生煎熬、日日悔恨,被贾家牢牢捆绑,耗尽青春与心血,永无宁日。
一旁的媒婆张婶见两情相悦、双方合意,当即适时开口,切入正题:“既然孩子们彼此满意、心意相通,那咱们就把正事敲定下来。老秦,彩礼一事你怎么看?你们秦家打算要多少彩礼?”
秦老大闻,微微沉吟,眼底闪过一丝精明。
乡下彩礼规矩浅薄,普遍只收三五块意思一下,不值一提。可城里规矩不同,体面人家娶妻,彩礼最少十块起步。
女儿嫁入城里,自然要遵循城里的规矩,能多赚一点是一点,绝不能吃亏。
心念至此,他缓缓开口:“入乡随俗,既然淮茹嫁入城里,那就按城里的规矩来。”
贾张氏闻,立刻摆出一副大方豪爽的姿态,笑容满面,看似格外通透大气:“那是自然!淮茹这么漂亮懂事、温柔贤惠,我们贾家绝对不会亏待!更不会让秦家吃亏!”
“前几日隔壁九十六号大院陈家娶媳妇,彩礼就给了十块。我们贾家条件不差,自然也不会小气,同样十块彩礼,妥妥安排!”
外人听着只觉贾家大方,实则只有贾张氏自己清楚,十块彩礼,是城里婚嫁的最低标准,已是她抠抠搜搜能拿出的极限。
可这笔钱,对于常年贫苦、收入微薄的秦家而,已然是一笔不折不扣的巨款。在秦家村,十块彩礼足以让邻里羡慕,吹嘘好几年。
秦老大对此十分满意,当即笑着点头拍板:“好!只要孩子们日子过得好,彩礼多少都是小事。那就这么定了,择个黄道吉日,你们就来我们秦家村正式提亲,把婚事敲定!”
随后,一众人围坐在一起,热火朝天地商议提亲时日、婚嫁流程、酒席置办等琐事,屋内一派喜庆祥和,人人皆大欢喜。
唯独命运早已悄然注定,这场人人艳羡的婚事,终将变成秦淮茹一生都挣脱不开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