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!
锣声地一响。
贾东旭吼着扑了上来。
那吼声,又大又壮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一记王八拳,抡得虎虎生风——他把这几天扎的马步、练的崩拳、听来的招式,全招呼出来了。拳头抡得飞快,带着风声,直奔何雨柱的面门。
台下有人喊:哟!东旭这拳,有进步啊!进步啥啊,还是王八拳!
何雨柱,连桩都没扎。
他就那么站着,双脚与肩同宽,双手自然垂在身侧,像在自家院里散步一样悠闲。
微微侧身。
就侧了那么一点点,刚好让拳头从耳边擦过去。
然后,抬手,一扶。
手掌轻轻搭在贾东旭的胳膊上,就像扶住一个趔趄的醉汉,动作轻得不能再轻。
贾东旭只觉得胳膊上一麻,那股子往前冲的力道,忽然就没了。
何雨柱的食指和中指并起,在他的肘弯麻筋上,轻轻一弹。
就像弹一下落在衣服上的灰尘。
一股麻劲,地窜上去,从肘弯窜到肩膀,从肩膀窜到半边身子。
贾东旭整条胳膊,地垂了下去,像断了线的木偶。
半边身子,跟着一软。
动作很轻,很稳,像送一个要摔倒的人。
扑通!
贾东旭结结实实趴在了台上。
脸朝下。
新褂子上,蹭了一大片台板的灰。
他趴在那儿,愣了好半天,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静了一瞬。
真的就一瞬,连呼吸声都像是被掐住了。
惊天动地的笑声和掌声,一起炸了锅。
这、这也叫打?!阎埠贵扒着看台栏杆,眼镜差点掉下去,他一把扶住眼镜,瞪着眼,这是——这是大人扶小孩过马路啊!
三秒!我数了!三秒!比上回还快!上回好歹还坐地上了,这回直接趴了!脸朝下!哈哈哈,死也要死在台上——这不没死成,还睡了个午觉!东旭!起来!再睡一会儿!台板凉!
笑声、掌声、起哄声,像山呼海啸一样,几乎要把俱乐部的房顶都掀了。
二大妈笑得直拍大腿,拍得大腿都红了:哎哟我的妈呀,笑死我了!三秒!就三秒!
三大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:这孩子,咋就这么不长记性呢!
雨水蹦起来,喊得嗓子都哑了:哥!太帅了!三秒!就三秒!
幂茹没喊,只是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亮晶晶的,盯着擂台上那个收拳而立的身影。
裁判憋着笑,憋得脸都红了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他蹲下来,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:选手,没事吧?能站起来吗?
贾东旭趴在台上,闷声闷气地说:……没事。
他试着撑着胳膊站起来,可胳膊还是麻的,一撑,又软了下去。
又试了两次,才在裁判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
哪儿都没伤。
就是肘麻腿软,站起来,得缓半天。
裁判举起何雨柱
何雨柱,胜!
全场又是一阵哄笑和掌声。
何雨柱收拳,退后半步,朝贾东旭一拱手。
然后他弯下腰,把贾东旭扶起来,伸手掸了掸他褂子上的灰,动作很轻,很认真。
掸完灰,他
东旭,听我一句——回去踏踏实实考你的二级钳工。那五百块,不是你该挣的钱。
贾东旭抖着嘴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看着何雨柱,眼神复杂——有恨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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