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下午,何雨柱也从馆里回来,径直去了派出所。
他为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食神大赛的日子一天天近了,他要囤的食材不少,免不了过几趟黑市。许大茂这伙黄牛,最近哄抬粮价,把行情搅得一天一个样——街坊们买粮都得多掏钱,再这么下去,这趟秋收的大市,都要被他们搅黄了。他不为别的,就为这口子气。
所里他熟——上回贾家砸门,就是他报的警。王所长
所长说笑了。何雨柱把一封信放在桌上,有桩事,走个正规渠道。这信里写的是谁、在哪儿、干了什么,都有凭有据。只是——他顿了顿,我不想实名。
为什么?
我做点小买卖,不想招是非。何雨柱说得坦然,信里的东西,够用就行。
王所长掂了掂那封信,没多问。他办案子这些年,深知有些本事人的规矩——帮忙的刀,从来不露鞘。
信里除了许大茂的窝点、路线、票据数量,末尾还带了一句:代收人多为许大茂之好友,轧钢厂钳工贾某。
这一句,是何雨柱这些天看着贾东旭跟许大茂走得近,留了个心眼,顺手写上的。
他不知道秦淮茹上午已经来举报过,更不知道贾东旭已经真刀真枪入了伙。
一份匿名举报信,连同时间、地点、票据数量的清单,摆上了王所长的桌子。
王所长看着信,眉头拧了个疙瘩:举报人是懂行的。
他把上午秦淮茹那份笔录也调出来,两份材料并排放在一起。一条路线对上了,暗号也对上了,藏票的地方也对上了。两份举报,一个匿名的,一个不记名的,说的竟是同一伙人。
就是这一条,王所长指着清单末尾,代收人多为许大茂之好友,轧钢厂钳工贾某。贾某?
贾东旭。旁边的户籍民警翻了翻底册,上个月跟许大茂一块儿进过两次黑市,有人照过面。
第二天一早,贾东旭在轧钢厂的车床前,正低头锉一个工件,被两个便衣客气地了出去。
便衣客气,话不多,可跟我们走一趟这六个字,比雷还响。
贾东旭手里的锉刀一声掉在地上,脸地白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问什么事,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一个字也没挤出来。
他被带出车间的时候,满厂的眼睛都钉在他背上。
有人小声嘀咕:贾东旭出事了?
能出什么事,八成又是吹牛吹的吧。
我看不像——你没看那俩便衣的架势?
贾东旭这是摊上大事了!
只有他师父易中海,端着饭盒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他心里咯噔一声:这贾家,怎么就三番五次地往沟里跳呢?
他望着车间门口,想起这些日子贾家的一桩桩:砸门、抢产、打擂、辞职风波……一件件在眼前过。他忽然觉得,这个徒弟,怕是保不住了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,秦淮茹正在院里洗菜。
听见贾东旭被带走了,她手里的菜叶子掉进盆里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。
她站在原地,愣了半天。
她举报的是许大茂。她一个字没提贾东旭。她心里想的是:收拾了许大茂,东旭就断了念想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贾东旭还是被带走了。
她忽然想起幂茹说过的话,想起许大
眼泪终于掉下来了。
可她还是没出声,低着头,把掉进盆里的菜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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