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之下,聚众上门砸门,这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抢劫!”
“太蛮横了!仗着人多就肆意欺辱人,还有王法吗?”
围观街坊瞬间炸开了锅,惊呼连连,所有人都被这蛮横粗暴的举动惊得不轻,看向贾家一行人眼神里满是忌惮与不满。
全场哗然之中,唯独何雨柱立在原地,不躲不闪,双臂环抱胸前,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惧色,反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好,砸得好。”
他目光从容扫过在场众人,声音清亮有力,传遍全场:“二大爷、三大爷,各位街坊邻居,大家都看清楚了、记明白了。今天是谁聚众上门闹事,是谁当众砸毁我家私产,又是谁张口扬要抢占我的房产。”
阎埠贵立刻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,神色郑重,上前半步清晰开口:“我看得一清二楚!今日之事,桩桩件件、字字句句,我阎埠贵全程见证,绝对可以出面作证!”
他心里透亮,这是贾家自取灭亡,更是自己站稳公道人设、积攒院里声望的好机会,自然不会错过。
“那就多谢三大爷,多谢各位街坊。”
何雨柱微微颔首,不再多,转身从容进屋,抬手取下墙上的院内传呼电话。如今四合院早已接通街道专线,电话直通街道办事处与辖区派出所,极为便捷。
他拿起话筒,语气平静条理清晰,字字有力地报备案情:“喂,辖区派出所您好。我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住户何雨柱,我院内发生聚众滋事案件,七八名外来人员私闯院落,当众砸毁居民私产、扬抢夺房产,目前人还在现场,正在持续闹事。对,人证物证俱全,我全程留守现场等候民警到场处理。”
短短几句话,逻辑清晰、证据明确,直接把事件定性为聚众闹事、抢夺私产,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转圜余地。
全院众人听得目瞪口呆,谁也没想到何雨柱丝毫不惧对方人多,不扯皮、不互殴,直接报警处理,干脆利落。
反观贾张氏的表舅,起初依旧满脸嚣张、有恃无恐,梗着脖子嗤笑:“报警又如何?派出所来了我也不怕!我们七八口人在这里,人多势众,你们能奈我何?”
何雨柱抬眼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淡,却带着极致的威压:“人多,就很了不起?聚众滋事、强抢私产,人数越多,罪责越重。”
一句话,瞬间让嚣张的表舅脸色一僵,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慌乱。
一刻钟转瞬即逝。
胡同口很快传来一阵急促整齐的脚步声,辖区派出所王所长亲自带队,两名民警外加数名联防队员快步冲进四合院,气场肃穆、气势凛然,瞬间压制住了院内的喧闹。
此刻现场证据完好齐全,一目了然,根本无需过多核查。
何家门板上崭新的破损窟窿清晰可见、木屑未扫,铁证如山;七八名满口乡下口音的外来人员扎堆聚集、神色慌乱,正是闹事之人;全院街坊纷纷点头作证,证词统一真实;再加上何雨柱条理清晰的案情陈述、完整的现场经过,所有证据闭环完整,无可辩驳。
王所长目光锐利,快速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破损的门板上,沉声问道:“这门,是谁砸的?”
事到如今,表舅依旧心存侥幸,仗着人多硬撑气焰,梗着脖子高声应道:“是我砸的!怎么……”
“带走!”
王所长根本不听他狡辩,果断挥手下令,语气干脆利落。
随即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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