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靳……”徐枳身子往他怀里凑,用行动代替了回答。
沈靳喉结滚了滚,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定制旗袍是采用古法工艺制作的全开襟旗袍,没有拉链,从领口到下摆开叉用扣子系起。
他伸手,将扣子解到腰。
然后落在……
“呜……”徐枳躬起身,将脸埋在他怀里。
沈靳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已平静下来。
可手心的感觉一点让他都平静不了。
“枳枳……”他低声喊她,“要我帮你吗?”
徐枳已经被刺激的眼睛里全是泪光,整个人软作一团。
“要……”
沈靳另一只手去解开剩下的扣子。
琵琶扣精美,手工编织,上面还镶着小小的玉髓,漂亮极了。
是沈靳亲手挑选,给她定制的。
徐枳抓紧了被子,脸颊绯红,有些紧张起来。
就在直接落在最后一颗扣子上的,沈靳手突然顿住。
徐枳眨了眨眼,努力忍住身l里的异样,等待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沈靳还是没动。
徐枳漂亮的眼睛看过去,水汪汪的,带着疑问。
“枳枳,忍一下,好吗?”沈靳收回了手。
“枳枳,忍一下,好吗?”沈靳收回了手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沈靳垂下眼睫,声音带了点涩。
“你现在是被下了药,以后可能会后悔。”
他不想趁人之危。
徐枳喘了口气,眼眸微微睁大。
说的什么呀?
她好不容易,趁着这个机会,才壮起胆子想和他……
他居然不要?
“要……”
沈靳别过头:“忍忍。”
“呜……”徐枳哼了一声,声音带着点哭腔,像是不记,又像是在忍耐。
沈靳所有理智,被这小猫一样的抽泣声弄得溃不成军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。
“哒——”
最后一颗琵琶扣被解开。
徐枳被他扶着起身,靠在床背。
“枳枳。”
“嗯……”
沈靳声音更哑了,清冷眼眸暗了下去。
“等你好了,想清楚了,我们再那样。”
“呜……”徐枳气得抬起水雾雾的双眸瞪他。
要不是现在没力气,她高低得咬他一口。
“先在,我先帮你解药效。”沈靳声音又哑又涩,漆黑的双眸里覆上欲。
徐枳懵懵的皱了皱鼻子。
不那样怎么解?
很快,她就知道了。
原来,解药效不只那一种方式。
沈靳的手很好看。
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冷白的皮肤下藏着脉络分明,蕴含蓬勃力量的青筋。
徐枳见过他写字,指节用力的时侯,能显出浅浅的筋骨来。
这只手写出来的字也很好看,沈靳就是用这只手,考上了a国顶尖的华清大学,又远赴常藤,攻读金融硕士。
后来沦落到工地搬砖,手上带了一层薄薄的茧。
不过不久之后,沈靳又会重新回到盛恒,用这只手签下无数笔过亿的项目。
而现在……
徐枳闭着眼,穿着旗袍云锦柔软的面料,喘息着,死死咬住下唇。
却在……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