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受伤了,但是怕她担心,所以硬撑着。
“沈靳,你快给我看看。”
沈靳拿过她手上的碘伏盖上:“不用,我们去吃早饭——”
他话音顿住。
徐枳居然直接扑了过来。
“让我看看!让我看看!”
她把被子往旁边一扔,直接掀起他t恤。
男人皮肤冷白,腹肌勾勒分明,人鱼线顺着腰腹往下。
看着没有受一点伤。
只是……
鼓鼓囊囊。
“……”
沈靳手撑在身侧,别过头,耳根有点红。
“看够了吗?”
“……看够了。”
沈靳微微颔首,伸手去拉t恤。
“沈靳!”
徐枳红着脸,直接扑倒了他。
“枳枳。”沈靳抱着她,声音有点闷,喉结滚动。
徐枳红着脸。
礼尚往来,是优良的品德。
等胡闹完的时侯,已经到了中午。
自助早餐没了,索性直接点了午餐,让服务员送到房间里来。
鳌虾,帝王蟹,青龙,生蚝……一堆海鲜铺了记记的一桌子。
沈靳坐在桌子前,剥着螃蟹,手法娴熟。
沈靳坐在桌子前,剥着螃蟹,手法娴熟。
徐枳吃的腮帮高高鼓起。
“好吃好吃。”她接过沈靳手上的螃蟹。
沈靳低笑了声。
他剥的都没有她吃的快。
“枳枳。”
“嗯?”徐枳鼓着腮帮看他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嗯?”徐枳歪歪头,“你又让了什么坏事啊?”
沈靳垂下眼:“我是说昨晚的事。”
“昨晚的事,你不是已经说过对不起了吗?我已经原谅你了。”徐枳咬了口螯虾,又鲜又嫩。
“虽然一开始很生气。”
沈靳蟹剪的手紧了紧:“是我的错。”
因为他自私的占有欲,他差点失去她。
“嗯嗯。”徐枳点了点头,“那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?”
沈靳垂着眼,声音有些涩:“不该质问你。”
“不对。”徐枳喝了口橙汁,“你再想想。”
沈靳抿了抿唇,下颚微微绷紧,没说话。
“沈靳。”徐枳放下手中吃的,很认真的看着他。
“是不该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信心。”
沈靳怔了下。
徐枳声音轻柔:“其实我跟夏白桉真的没什么,我跟他以前是一个村的,我找他是为了……”
徐枳想了想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总不能说,她两个月后会突然发一笔横财,能够帮夏白桉脱离苦海吧。
“不用解释。”沈靳突然道。
徐枳一顿:“为什么。”
沈靳抿紧了唇,抓着蟹剪的手用力。
“无论怎么样,我都不怪你。”
“我相信你的一切决定。”
徐枳眸光动了动。
真的,无论怎么样,都不会怪她么?
“吃饭吧。”沈靳将剥好的鳌虾放到她面前。
徐枳点点头。
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。”她咬了口虾。
“其实昨天打晕我,把我送给那些人的,是我的大学通学苏欣桐。”
沈靳淡定剥着蟹肉:“嗯,用不着动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咔嚓”一声,沈靳利落的将螃蟹剪成两半。
“程明耀不会放过她的。”
豪华游轮,三层,豪华套房。
苏欣桐坐在桌前,惬意的品着红酒。
桌上放着一张刚刚升舱的船票。
她眼里都是快意。
“徐枳啊徐枳,哎~你也有今天。”
她慢悠悠地品了口红酒。
“砰——”
门突然被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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