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随意抿了口茶,气质深沉而又内敛,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。
“程总确定血样没问题?”
“当然。”程日双手交握道,“这份血样是沈凌岩两年前留的血样,我检测过,血液成分一切正常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沈继北起身,手随意的插进口袋里。
“派人来盛恒签项目合通吧。”
程日脸上顿时堆起笑意。
“好咧,沈董事长。”
沈继北走到书房门口,突然顿住,眼眸望过来。
“你确定,
半个月前的血样都销毁了?”
“肯定啊,销毁视频不是都发给您了吗?”
沈继北盯着他看了半天,嗯了一声,转过身离开了。
程日站在书房门口,盯着沈继北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将一份没有任何问题的血样和伪造的检测报告给沈靳。
到时侯,沈靳即使其他的证据再多,光伪造证据这一点,基本就会败诉。
算计自已侄子到这种程度,害死养他长大的沈凌岳。
和这种人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
程日转过身,走到保险柜前,按了密码打开。
视线触到保温箱中的血样,才放下心来。
和这种人合作,怎么能不留一手呢?
夜深了。
徐枳躺在沙发上,盖着条薄薄的毯子。
长发散乱,手无力的垂在身侧,眼尾泛红。
腿有点发抖。
这个沈靳!
居然在沙发上乱来。
要不是十分钟前接了个电话,出去拿什么东西了。
恐怕腰得被他弄断。
不过……
徐枳视线从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其实沙发还行。
毕竟这些天,厨房,浴室,茶几,书桌都已经去过了。
“咔哒——”门打开。
徐枳没力气撑起身,仰头看过去:“沈靳,你回来了?”
男人站在门口,手上提着什么。
徐枳看过去。
好像是一个保温箱。
“嗯。”沈靳应了一声,提着东西进了房间。
徐枳脑海里闪过什么。
距离小说里的关键剧情只有几天了。
沈靳这个时侯拿回来的保温箱,里面应该就是……
沈靳这个时侯拿回来的保温箱,里面应该就是……
徐枳想了想,打开手机,给夏白桉发了一条消息。
对面很快回复。
[主要是为了姐姐……我可以试试。]
徐枳发了个“送花”表情包过去。
“枳枳。”男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。
徐枳飞快放下手机,心怦怦的跳:“怎…怎么了?”
她严重怀疑沈靳是不是练过什么无影步,走路都没声的。
沈靳看了她一眼,视线从她手机上一扫而过,然后半蹲下身。
“去浴室,继续?”
刚刚他们正在兴致上,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。
“啊?”徐枳懵懵的,“可是你刚才不是已经……”
沈靳打横抱起她,眸色深沉。
“不够。”
程家。
凌晨两点,程家的佣人和管家都已经下班了,主人们也睡下了,整个房子里,阴沉沉的,没有灯光。
书房,一声极轻微的声音响起。
程星跃趴在地上,狗狗祟祟往前爬,最后停在保险柜前,伸出手。
手掌摸到了什么东西。
不是保险柜金属的质感,好像是布,一层衣服的布料,下面还贴着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