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枳视线落在草莓派上,咽了咽口水。
“那就尝一小口。”
京市,盛恒集团。
沈靳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一身高定西装,戗驳领,六排扣,宽肩窄腰,视线静静地落在窗外。
盛恒集团在京市中心区,财力的顶端,俯瞰一切。
“呸,沈靳!快给老子放开!”
男人被压在地上,脸紧贴在地面,嘴里却咒骂不停。
沈靳眸色淡漠,仿佛对男人的咒骂毫不在意。
好一会儿,他平静开口:
“沈继北呢?”
半个月前,宣判结果的前一天,沈继北消失在了京市。
“呸,你以为你是谁啊?我凭什么告诉你!死扫把星,爹不疼娘不爱,老婆不要,扫把星!”
保镖手上的力道加重,直接将男人四肢全都卸脱臼。
男人呲牙咧嘴,惨叫个不停。
好一会儿,身后的惨叫声变弱,沈靳转过来,半蹲下身,视线从上而下落在男人身上。
“是不想告诉我,还是不知道?”
男人脸色变了。
“谢南,不对,应该叫你沈南。”沈靳语气淡淡。
“沈继北跑的时侯,为什么没有带上你?”
男人脸色惨白,咬紧牙关,喉咙里记是血腥。
沈靳招了招手。
几个保镖把男人抬了下去。
秦特助站在门口,瞥了眼男人,走了办公室。
秦特助站在门口,瞥了眼男人,走了办公室。
“沈总,顾家小姐生日,派人送了请柬过来。”
沈靳坐到椅子上,随手翻开本文件。
“随便派个人代表盛恒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秦特助瞅了眼沈靳脸色,退了下去。
办公室外。
程星跃蹲在墙角,时不时探头张望,见到秦特助出来,忙迎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?”
秦特助摇了摇头:“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”
程星跃长叹一声,把手上的手表盒递给他:
“这个给你,在他面前给我说点好话呗
”
秦特助看了一眼手表,没接:“程少,你到底干了什么?”
“我啥也没干啊!”程星跃欲哭无泪,“就是……没看住他老婆,让他老婆跟人跑了。”
秦特助:“。”
“不是我的错呀,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可坏了,和沈继北一伙的,把靳的证据全都偷走了。”
“要我说,靳现在肯定恨死那个女人了,我派人把那个女人找到,收拾一番,说不定靳就原谅我了。”
秦特助:“。”
“程少。”秦特助推了推眼镜,“沈总其实没生你气。”
“啊?”程星跃没怎么相信。
秦特助笑了笑,没直接明说。
沈靳回公司后,把当初跟着沈继北围剿过他的几家公司挨个清算了一遍,唯独放过了程家。
还不是因为程星跃。
“你还是别乱动作,再等等吧。”秦特助道。
天色暗了下来,盛恒大楼里,一扇扇窗户的灯先后灭掉,到最后,只剩下顶层的灯光。
凌晨三点。
沈靳放下文件,指腹抵着眉心,用力压了一下,像是在把什么烦躁压下去。
好一会儿,他合上文件,径直走出办公室。
平静的不像话。
加长迈巴赫停在公司门口。
老郑远远见到来人,连忙下车,替沈靳打开车门。
沈靳靠在椅背上,眉眼带了点倦。
老郑启动汽车。
“沈总,去半月湾还是?”
半月湾,京市最豪华的地段,寸土寸金,沈家老宅就坐落到这里。
沈靳静静看着窗外,没说话。
老郑当沈靳是默认了,调转车头。
“去幸福公寓。”
沈靳平静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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