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徐枳懵懵的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
沈靳居然来了!
要是被他发现就完了!
化粪池在向她招手。
她连忙摸了摸脸上的口罩,又摸了摸头上的白色贝雷帽。
还好还好,都戴着。
她又瞅了瞅旁边的夏白桉。
夏白桉穿了件长款呢子大衣,配了条藏青色格子围巾,身材高大,接近一米九,即便是在北欧,身形也算得上突出。
坐在座位上,特别的显眼。
之前在游轮上,沈靳好像见过夏白桉一面。
不过都过了这么久,应该不怎么记得了吧?
徐枳转过头:“夏白桉。”
夏白桉立刻低下头,耳朵凑过来:“怎么了?”
徐枳伸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拉了拉,遮住他半张脸。
“围巾这样戴才对。”
夏白桉挠了挠头,笑了一下:
“都听姐姐的。”
徐枳回过身,目光落在讲台上。
视线与讲台上的男人一瞬间相接。
沈靳站在讲台上,静静等待着学生助理将宣讲ppt投到幕布上。
墨色的双瞳寂静,穿透大半个教室,直直的落在徐枳身上,一动不动。
徐枳猛地攥紧手心,背上起了一丝冷汗。
虽然她戴了口罩,但他们早就深入了解过了,对彼此的身l都很熟悉。
沈靳闭着眼睛都能报出她的三围,就算现在看不见脸,说不定也能凭身形认出来。
完了,沈靳一直看这里,肯定是认出她了。
教授也注意到了沈靳的目光,视线顺着落过来:
“沈总,你们认识?”
沈靳视线垂落过来,一动不动。
“认识。”
徐枳心彻底死了。
完蛋了!
他果然是认出来了!
“靳哥哥。”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徐枳一怔,转过身。
一个白色斗篷披肩,戴着贝雷帽和珍珠耳钉,妆容精致的女生坐在身后,朝沈靳招了招手。
沈靳朝她略一颔首,淡淡收回视线。
“浅浅,你认识这位沈董事长?”有声音从徐枳身后传了过来。
“嗯。”被唤作浅浅的女生随手理了理精心烫过的长卷发。
“靳哥哥的爷爷和我爷爷是世交,我小时侯还经常去靳哥哥家玩呢。”
“哇,这么巧,你们居然能在这里遇见!”
浅浅羞涩笑了笑:“可能比较有缘分吧。”
徐枳把她们的聊天全都收进耳里。
原来沈靳看的不是自已啊。
差点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