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要有钱了,就染上坏习惯了,我们村大爷二十年烟龄,去年肺癌走了,你快把烟给我!”
手腕被男人抓住,滞在空中,力道很大。
徐枳怔住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她敏锐的感觉到沈靳好像不开心。
“坏习惯?”沈靳抓着她手,“总比你大白天不去上课,在家……睡觉好。”
他斟酌了下用词,把和别人睡觉改成了睡觉。
“我感冒了嘛……”徐枳鼓了鼓腮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感冒了?”男人一怔,抓着她的手松开,手背在她额头上探了探。
不怎么烫。
“没关系,我已经退烧了。“徐枳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可能要先洗澡换个衣服,你要进来坐一会儿吗?”
沈靳视线越过她,在屋子里扫了一圈。
“嗯。”
徐枳敞开门,让他进来。
乱糟糟的出租屋和沈靳身上的高定西装极为不搭,徐枳在鞋柜里摸了摸,给他找了双一次性拖鞋。
“你先穿这个,茶几上有白开水和水果,你坐一会儿。”
说完,就转身跑回了卧室。
沈靳换了拖鞋,视线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。
沈靳换了拖鞋,视线在屋子里打量了一圈。
屋子里有些乱,但算上干净,各种家具一应俱全。
鞋柜上摆着男生的球鞋、皮鞋和拖鞋,沙发上丢了件男生的外套。
沈靳走到客厅外的厕所。
洗漱台上摆着两个杯子,一个杯子里放着小巧的女士牙刷,另一个杯子里是一只深黑色的牙刷。
还摆了支男士洗面乳。
这个屋里面的所有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沈靳。
这个家里已经有男主人了。
卧室里,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沈靳站在客厅,听着水声,眉眼间隐隐约约透着烦躁。
照片应该是夏白桉趁着徐枳发的,徐枳应该不知道。
收到消息的一瞬间,他几乎失去理智,直接开车到了徐枳公寓。
可站在门口,他又犹豫了。
他不敢想,一旦敲门,他可能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。
又或者,一旦撕破这层纸,他和徐枳连朋友都没得让。
那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。
夏白桉估计是猜到他想撬墙角,故意发了照片,想宣誓主权。
他冲进去,正是夏白桉想要的。
沈靳就这样在门口,站了两个多小时。
“沈靳,我好了。”卧室门推开,徐枳换了身休闲装,推了个小行李箱走出来。
“东西都收拾好了,先搬到你车上去,然后我先带你逛学校,然后再跟你回家。”
沈靳有一瞬间失神。
“跟我回家?”
“对呀。”徐枳推着小行李箱到门口,“昨天不是说好了吗?你怎么反悔啊?”
沈靳盯着她小小的行李箱。
“那他怎么办?”
“谁?”
“和你住一起的人。”
徐枳一怔,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沈靳唇线抿紧:“我什么不知道?”
徐枳还想瞒着她有男朋友的事?
徐枳脑袋里转了一圈。
沈靳和程星跃是好兄弟,夏白桉又曾经和程星跃姐姐有过那种关系。
后来她带着夏白桉跑了,程星跃姐姐肯定调查过,程星跃多半也知道,肯定是程星跃和沈靳说的。
“他怎么办?”沈靳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哦。”徐枳推着行李箱的脚步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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