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斯顿酒店,地下一层。
由于出口朝西,地下室常年不见阳光,阴暗潮湿。
一道人影从入口走过来。
他还穿着酒侍服,气喘吁吁,显然是刚赶过来。
“她人呢?”
几个黑衣人从四周走出来,不断靠近他。
夏白桉眸色彻底沉了下去,手伸进口袋。
“我已经来了,她人呢?”
“不急,我们老板想跟你玩个游戏。”为首的黑衣人开口,视线落在夏白桉手上。
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们得先确认,你的诚意。”
他一招手,另外几个黑衣人就冲了上来,抓住了夏白桉的手。
夏白桉脸色微变,眼睁睁看从他口袋里将钢丝,刀片,和细针都拿了出来。
“行了。”黑人摆摆手。
“带他过去。”
夏白桉眼睛被黑人用布条蒙上,几个人架着他往地下室走。
周围很安静,安静的几乎连风声都听不见。
直到有光线透过布条涌入进来。
几个黑衣人将他架到座位上,像什么东西绑在他手脚上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伴随着少女的挣扎声,夏白桉眼前的黑布被揭开。
徐枳坐在一个凳子上,身l被固定住,双手双脚上都连接着电线时的东西。
他也一样。
“姐姐!”夏白桉松了口气。
至少徐枳没有生命危险。
徐枳唇被堵住,见到夏白桉,记眼睛惊讶。
一个黑衣人上前,将徐枳嘴里的毛巾拿开
“呕……”徐枳有点反胃,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惊慌。
“夏白桉,你怎么也来这儿了?”
夏白桉笑了一下:“来救姐姐,被抓了。”
徐枳眼里都是焦急,转头对黑衣人道:“你们快放了他,我和他不熟,你们不要牵扯无辜的人!”
她心里猜过,会突然把她抓过来的人,肯定跟她有仇。
徐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课上的那个男人,但这伙人组织有素,那个男人真的能使唤得动这些人吗?
更有可能是潜逃国外的沈继北手下的人。
四个黑衣人站在墙角,没说话。
“啪——”房间里突然亮了起来。
“两位好。”嘈杂的声音从墙角的广播里传了出来,声音浑厚,带着点机器音,显然是被处理过的。
徐枳抬眸看过去,漂亮眼睛里蓄了泪,声音却很镇定。
“你想要什么?为什么抓我来?”
“别害怕,我只是想和二位玩个游戏。”
徐枳心提了起来。
“可以,我和你玩,但是你把夏白桉放了,我跟他不熟,不要牵扯别的人的过来。”
夏白桉抬眼看向徐枳。
少女身子颤个不停,眼里泛着泪花,声音都有些抖。
明明已经很害怕了,却还想着他。
“不行哦,这个游戏要两个人玩才有意思。”
“什么游戏?”夏白桉问。
“连在你们身上的,是两台电击仪。”
“电击,是世界上最痛的感觉,我特地将他们分成了五级。”
“一级,轻微电流。”
“二级,轻度电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