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枳心里难受,忍不住吸了吸鼻子。
撮合沈靳和江语茉……
她让不到。
可是她也没有办法,看着10086去死。
*
登记处。
加长劳斯莱斯停在门口,男人倚靠在车身上,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裤,手里抱了束枳花,眉眼清冷温柔。
司机老郑和秦特助站在一边。
“老郑,一会儿夫人来了,手脚麻利点。”
老郑点点头:“秦特助,你说沈总为什么非得在国外结婚啊?多麻烦啊。”
秦特助推了推眼镜,道:“因为这里,结婚之后不允许离婚。”
老郑还是不明白:“那不是更麻烦了吗?”
秦特助笑了笑,没说话。
沈靳抬手,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下午四点十分。
再过一会儿,登记处得关门了。
沈靳打开手机,找到徐枳的电话。
之前他趁徐枳睡着的时侯,把他的微信和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。
电话里传来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的声音。
想了大约几十秒后,自动挂断。
沈靳蹙了下眉,眉眼间闪过一丝惴惴不安。
“秦特助,徐枳呢?”
秦特助摁了下耳麦:“她在哪儿?”
耳麦另一端说了什么,秦特助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沈总,不好了!”
沈靳指节蜷了蜷,声音没什么温度。
“她跑了?”
“不确定,但是我们的人跟丢了。”
沈靳唇角扯了扯,眼里带了抹嘲弄的笑。
天上下了小雪,雪花落下来打在男人额前的碎发,和单薄的白衬衫上。
衬衫打理的很平整,一丝褶皱也没有,因为担心变皱,沈靳连外套都没有穿。
十二月份的北欧,温度降到了零度。
那双漆黑清冷的眼眸里是一片死寂。
沈靳静静的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很久。
良久,他转过身。
”走吧。”
老郑还在状况外:“沈总,那这些东西。”
“丢了吧。”沈靳声音平静到极点,像一潭死水。
“她不会来了。”秦特助和老郑对视了一眼。
雪花从空中落下,打在洁白的枳花上,小小的一朵,柔弱却坚韧,即使被雪浸湿,依旧温雅明亮。
沈靳转过身,眉眼寂静,整个人平静到极点。
只是打开车门的手,似乎有一点颤抖。
“沈靳!”少女轻软明快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。
沈靳抓着车门的手一滞,转过身。
沈靳抓着车门的手一滞,转过身。
就看见徐枳抱着一束玫瑰花从不远处跑过来。
她穿的最简单的白衬衫、牛仔裙,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棉服,鼻子和耳朵被冻得红红的。
沈靳转过身,张开双手。
软软的一团扑进怀里。
“好冷啊!沈靳。”
沈靳一只手拥住她,一只手摸了摸她凉凉的小脸蛋。
“去车里吹会空调。”
“不用不用,赶紧去领证,不然都要下班了。”徐枳抬起眼看他。
“我不是故意迟到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在路上感觉有人跟着我,以防意外,我就绕了个路,才来的晚了点。”
徐枳眼睛亮亮的。
“沈靳,我是不是很聪明,很会保护自已。”
沈靳声音很轻,带着点纵容。
“超聪明。”
“送你花花。”徐枳把怀里的玫瑰花递给沈靳。
“网上说,结婚要有仪式感。”
沈靳接过玫瑰花,低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松开徐枳,往后退了一步。
徐枳一顿,呆愣在原地: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