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靳!”徐枳转过身,在他身上捶了一下,“你这个坏狗!”
沈靳一只手握住她拳头,眉眼带了点笑。
“哪里坏了?”
“你!”徐枳扯了扯围巾,露出布记草莓印的脖颈。
“你自已看,遮瑕都遮不住。”
沈靳笑了一下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套头上衣,深灰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。
他手落在衣角边,随手一掀。
劲窄有力的公狗腰落在徐枳眼前。
“那枳枳也是小狗。”
徐枳愣愣地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男人腰上的痕迹,耳红了红。
好吧,她也没少咬。
除了咬,还有抓。
“沈靳,我给你涂点药吧。”
沈靳刚想说不用,视线触到少女微红的脸颊,顿了一会儿。
“好。”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支治跌打损伤、刮破擦皮的药膏出来。
徐枳接过药膏,挤了点在手上。
“都哪里被抓的厉害啊?”她问。
沈靳干脆地掀起衣服给她看。
她视线在他身上扫过。
“……”
红痕多的地方怎么这么特别。
她真的会咬那里吗?
“不擦吗?”沈靳问。
“擦的,擦的。”徐枳脸颊红了红,将药膏抹在他身上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,带着少女指腹的温度。
沈靳睫毛微颤了下。
擦了大概三四分钟,徐枳问:“可以了吗?”
“嗯。”沈靳将衣服放下。
耳根有点红。
“这些红痕……真的都是我干的吗?”徐枳忍不住问。
印象里,她不是这么狂野的人啊?
“不然呢?”沈靳看向她,“我只有一个老婆。”
迷迷糊糊的时侯,就喜欢乱咬。
“枳枳是小狗。”沈靳忍不住逗她。
“才不是呢!”
“汪汪,汪汪。”真正的小狗从门外窜进来,扯了扯沈靳裤脚。
“到遛小鸡毛的时间了,我带它出去逛逛。“沈靳抱着小狗往外走。
徐枳坐在梳妆台前,皱了下鼻子。
到遛小狗的时间了?
一般不是要下午才会溜小狗吗?
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[16:59。]
“!”
她居然一觉睡到了下午,幸亏今天是周末,不然又要请假了。
梳妆桌上摆着化妆品和护肤品,还有一个小小的丝绒盒子。
徐枳拿过盒子,轻轻打开。
一枚让工精致的钻戒出现在眼前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有了结婚的实感。
她和沈靳结婚了。
明明没有血缘,却最最亲密的关系。
心里记记的,全是暖意。
她留意到桌上的一个小盒子。
清新薄荷味。
八个装。
徐枳摸过盒子看了眼。
还剩两个。
她眼眸微微睁大,瞅了瞅垃圾桶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居然真的都是昨天用的。
不行,再这样下去,她腰一定会断的。
得劝劝沈靳,要节制。
帕森学院的课时比较少,一月初就要举行期末考试,徐枳每天在学校待的时间多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