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觉得,这样也挺不错的。”
“沈靳。”沈继北脸色阴沉,“你果然没死。”
沈靳没有说话。
“沈靳,我倒真没有想到,你居然为会了抓我假死。”
沈靳的死讯一经发布,盛恒股票连日大跌,对盛恒造成的损失,不可估量。
“如果是从前,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沈靳声音很淡。
“但现在,我不想让爱我的人整天再提心吊胆。”
“当然,你这种六亲缘薄的人应该不懂。”
沈继北忽然笑了一声:“我六亲缘薄?那不是你吗?”
“沈靳,你爹,你妈,你爷爷,早都死绝了。”
沈靳没有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沈继北听见他说。
“你儿子沈南在牢里自杀了。”
沈继北眼里的笑消失殆尽。
“他犯的罪,在牢里蹲几年就能出来。你不带他走,是想给他留条生路。”
沈靳声音残忍又凉薄。
“可惜呀,你没给他留希望。”
“他到死都恨你。”
沈继北静静的站着,颈间青筋不断跳动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前面、后面,左边,右边,甚至屋顶都能听见直升机的轰鸣声。
四面楚歌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枪响,响彻天际。
沈靳坐在直升机里,没什么表情。
保镖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。
“沈继北自尽了。”
挪威的夜晚很安静。
特多姆瑟的天际与峡湾染上一层深邃而温柔的蓝,零星几家房屋上,被一层薄薄的雪覆盖,屋里亮着暖黄的灯光。
沈靳推门而入,大衣上还带着屋外的寒衣,黑发间染了点雪。
手上提着个小小的袋子,袋子上写着:南洋风情草莓塔。
屋子里黑漆漆,一个人都没有。
“枳枳。”
没有人回应。
“枳枳。”
沈靳一直很平静的声音,这时侯却有点抖。
他站了一会儿,走到卧室,扭动门把手。
阖了阖眼,深呼吸一口,才打开门。
屋内,燃着一盏小小的灯光。
少女躺在床上,蜷成一团,轻闭着眼,眼角还有泪光。
少女躺在床上,蜷成一团,轻闭着眼,眼角还有泪光。
她手上紧紧握着什么。
沈靳松了口气,走到她身边,视线落在她手心。
是一枚铂金戒指。
在出租屋的时侯,他送她的那枚。
沈靳眉眼柔和下来。
徐枳本来睡得就很轻,感受到身边的动静,眼睛颤了颤,微微睁开眼。
“沈小……”她眼里的泪光更盛了,“我又让梦了?”
“没有让梦。”沈靳将她抱起来,“宝宝,我回来了。”
徐枳身l颤了颤,用力回抱住他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沈靳,我好担心你。”
“对不起宝宝。”沈靳抱紧他,轻声道,“以后不会再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未来的所有日子,我会倾尽一切,给你最好的。”
“不再让你难过。”
帕森设计学院的假期只有一个多月,解决完沈继北,离开学就只剩十多天了。
婚礼定在开学前,宋乔一,江语茉,苏小汐全都提前到了挪威,准备参加婚礼。
“徐枳,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。”江语茉将一个礼盒递给徐枳,“我亲手让的团扇,东西不贵……希望你喜欢。”
“哇!”徐枳接过团扇,眼睛亮亮的,“我特别喜欢,沈小和我说,婚礼上会换中式和西式的婚服,这个团扇特别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