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瑾低头看着自已丑丑的香囊,不太自信。
萧怀瑾低头看着自已丑丑的香囊,不太自信。
真的会高兴吗?
但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礼物了。前两年父皇万寿节,自已只是写了策论作为寿礼,再前面……哦,再前面自已不被允许参加。
他知道父皇不喜欢这个节日,宫宴于他而,更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。但他想告诉父皇,他是被人爱的,他的生辰,通样值得庆贺。
萧凛果然回来的很晚,朝贺结束本来该散朝,他硬是拉着众朝臣又开了许久才散。回了养心殿就看到他的小太子正坐在案前写功课,便没有打扰他,坐在一旁也开始批阅今日的奏折。
入夜时分,万寿节宫宴开在麟德殿。
殿中金碧辉煌,鼓乐齐鸣,宗室、近臣、后宫嫔妃依次献礼,左右不过是些重复的东西,萧凛表情已经有些不耐,只想着什么时侯才能结束。很快到了皇子公主献礼的时侯,他的眉眼略微松了松。
萧玥背了一首诗,虽然背了很多遍但还是磕巴了一些,贤贵妃在下面急得扶额。萧凛倒是没有苛责,点头给了不错的评价。
“好,回去再背熟一些。”
萧兰让了一个平安结,萧芮送了一幅小画。萧凛都令刘安收下了。
萧煜展示了自已在骑射课上学的本领,舞了一段剑,虽生涩但足以看出平日是下了功夫的。萧凛赏了他一支新剑。
轮到萧怀瑾的时侯,萧凛坐直了身子。他猜出他的太子可能给他准备了不一样的东西,但此刻心里还是有些紧张。
萧怀瑾穿着太子朝服稳稳走到大殿中央,双手捧着一卷卷轴,规规矩矩跪下叩首。
“儿臣恭祝父皇圣l康泰,万寿无疆。”
“平身。手中是何物?”
萧怀瑾站起身,展开卷轴,是一幅不算太大的百寿图。
笔力虽稚嫩,却很有力。最下方画了一个小小的养心殿,惟妙惟肖。
“儿臣愿父皇山河在手,万事顺意,岁岁平安。”
最后四个字落下来,萧凛眸光微微一颤。
“拿给朕。”
他没有让刘安去取,而是让太子亲自近前。看着他的孩子捧着卷轴走向自已,萧凛感觉眼睛有些酸涩。
真是没救了,不过几个字,自已竟然能产生感动的情绪?
接过卷轴,萧凛展开,没有吝啬夸赞。
“写得不错。朕……很喜欢。”
萧怀瑾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萧凛没有让萧怀瑾回自已的位置,而是让他坐在龙椅一侧,陪他过完了这场属于他的生辰庆典。
宫宴直到亥时才散,热闹慢慢退却。萧凛喝了些酒,但不算多,夜风一吹就清醒了。他没有坐轿辇,牵着太子的手走在长长的甬道上。宫灯沿着长阶一盏盏亮着,照得远处的宫墙都浮了一层暖意。
只是……
这小家伙一路都安静地很,以往这时侯不都是叽叽喳喳的吗?
萧凛腾出一只手揉乱萧怀瑾的头发。
“在想什么?”
萧怀瑾回了神。
“没想什么呀。”
“刚才魂都不知道飞哪去了,一句话不说。”
“才没有呢。父皇不也没有说话?”
“……萧怀瑾,你是觉得朕脾气太好了吗?”
小家伙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
想到那个丑丑的香囊,萧怀瑾还是有些紧张,希望一会父皇不要笑话自已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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