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下巴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,直不讳地说。
“去你们厂当厂医?
咱们这行讲究个师承和临床,
但凡有点追求的医学生,
都不会选择去工厂当厂医,那等于断了学术前途。”
曹昆也不恼,端着茶杯看她。
“林医生,觉悟不高啊。
伟人可是教导我们要面向基层,到工农群众中去。
再说了,跟着我曹昆,保准亏待不了他们。”
林知微嘴轻撇了一下:
“也就你能把忽悠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。”
“不过……既然是你这曹大厂长亲自开口,
我倒可以帮你在老同学圈里问问。
至于有没有人愿意去,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就拜托林大医生了。”曹昆举了举茶杯。
林知微轻哼,别过头不去看他,只是唇角微微上扬出卖了她的清冷。
苏棠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交互,嘴角弯了弯。
她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不似表面这般简单。
林知微看似清冷,可她每次看向曹昆,眉眼间都带着丝丝怨气。
这可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。
而且曹昆也是,对待林知微的时候,总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。
比如之前林知微邀请曹昆的时候,正常同事怎么可能说出那么赤裸的话?
而且林知微还没生气。
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幂幂,目光如流水般在两人之间徘徊。
她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大幂幂,目光如流水般在两人之间徘徊。
这时,曹昆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“苏棠姐,你怎么说”
“我……”
苏棠刚说一个字,脸色骤变。
茶杯从指间滑落,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脆响,茶水洒了半桌。
她撑在桌沿上的手肘猛地一滑,整个人往前栽去,茶壶险些被扫到地上。
曹昆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她的柳腰,将人稳住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苏棠摆了摆手,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,声音发颤。
“老毛病了。”
林知微赶紧站起来:“苏医生?你这脸色不对啊。”
“真没事,就是痛经。”
苏棠虚弱地靠着桌沿,勉强挤出一丝笑,
“治不好的。”
“我包里有去痛片,知微,帮我拿两片过来,吃点药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曹昆眉头一皱。
“吃什么去痛片?你是不是忘了我这神医还喘着气呢?”
他不容分说,手指一翻,直接搭在苏棠的脉门上。
指尖相触的瞬间,苏棠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手腕直冲天灵盖。
她想抽回手,可那只大手铁钳一般纹丝不动。
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热力,让她心跳瞬间乱了节拍。
苏棠咬着牙,内心乱作一团:
“苏棠啊苏棠,你都是有女儿的人了,怎么被个小年轻碰一下就腿软?”
可心跳根本不听使唤,砰砰砰的,跟打夯似的。
……
曹昆号了半分钟,松开手,语气笃定:
“寒凝血瘀,胞宫失养,不是什么疑难杂症。
这种病西医除了给你开止痛药糊弄,一点用没有。
我给你扎几针,再配合中药调理,三个月保你彻底根治。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曹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
双手一抄,一个标准的横抱将她直接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苏棠惊呼出声,双脚离地的一瞬,身体本能地查找支点,双臂紧紧搂住了曹昆的脖颈。
男人的胸膛宽阔坚实,传来的热度隔着布料烫着她的脸颊。
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住,
苏棠羞赦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肩窝,耳根烧得能煎鸡蛋。
“你……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……”
曹昆充耳不闻,大步流星走到诊疗床前,将她轻轻放下。
苏棠躺在诊疗床上,咬着下唇,额头冷汗涔涔。
巨大的疼痛让她忘却了羞赦。
曹昆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林知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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