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顾凌州军人的身份,沈晚秋没多问,这份照顾,只有到京城见面后当面还了。
她接过火车票,表示感谢。
“谢谢您,张所长,大早上的还麻烦你跑一趟,这车票一共多少钱,我给您。”
“对对,张所长,卧铺票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,我们占了好处,钱肯定要给。”吴文秀把背包放下来,从里面掏钱。
“不用,不用,真不用。”张继光摆手,不收。
吴文秀坚持,沈晚秋也把钱拿了出来,递过去“这是我和弟弟的。”
最后,张继光实在没办法,只能收下她们的钱。
“嗨,你们两个姑娘,真是太客气了。”张继光摇摇头,笑着说道“快上车吧,别误了时间。”
哎,这钱只有回头再给凌州寄过去了。
三人把行李放进后备箱,沈晚秋坐在副驾驶,吴文秀和沈晚晨坐在后排。
“晚秋,谁这么好啊,还帮我们买卧铺票,这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,我这次也算是跟你一起享福了。”
吴文秀坐在副驾驶后面,凑到沈晚秋耳边笑着小声问道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朋友?男的女的?谁啊?”语气中都是八卦的意味。
“以后你会见到的。”
汽车启动,缓缓驶离了马家村。
他们刚走没多久,村里就炸开了锅。
“我的妈呀,马婆子家出大事儿了,大队长和公社主任都赶过去了。”
“出啥事儿啊?他家一天天的没个消停.....”
“听说一家子都废了,马婆子瘫了,马大彪废了,那个知青腿也断了,嚎得半个村都能听见。”
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活该。”
“我说啊,这就是报应,一家子缺德玩意儿,迟早老天要收了他们!”
“就是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,这下好了,一窝端!”
车窗开着,风灌进来。
沈晚秋隐约听到远处的喧闹,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,嘴角微扬转瞬即逝。
顺利到了火车站,三人先去退了之前买的硬座票。
随后,张继光把人直接送进了站台。
上了卧铺车厢,两个下铺一个中铺,沈晚秋三人再次道谢。
张继光又给列车员交代了几句,才放心离开。
等了没多久。
火车哐当一声动了,窗外站台往后滑,越来越快。
送行的人影被迅速拉远、模糊,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“晚秋,你说我们那篇报道,什么时候刊登啊?”吴文秀盘腿坐在下铺,手里剥着鸡蛋壳,开心地问道。
沈晚秋靠坐在窗边,看着倒退的风景,嘴角带着笑意,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差不多就是这两天,也许我们到京城的时候就刊登了。”
“哇,我好激动,也不知道有没有我的名字。”吴文秀拿起鸡蛋,狠狠咬下一口。
“肯定有,搞不好还有我们的合照呢。”
“哈哈哈,太好了,这事儿我没给家里说,等他们看到一定会很惊喜。”吴文秀眼睛笑成了月牙。
“我也没说,不知道他们看到后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也许更多的是惊吓吧。
沈晚秋想着心里就一阵暗爽。
........
“林老叔,有你的电报,大西北来的。”邮递员骑着自行车,从包里拿出一封信。
林红军正在院里劈柴,听到大西北来的,就知道是晚秋那边有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