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意思就是,沈远征觉得亏欠沈晚秋,想补偿她一些钱。并且让沈明珠把房间让出来,给她这个亲生女儿住。
结果两母女不同意。
柳如兰和沈远征发生了激烈争吵,沈明珠也被沈远征扇了耳光。
“哎呀。”胖大婶一拍大腿,“我说呢,昨天傍晚,好像听到谁家在吵架,原来是为了这事啊!”
“我也听见了!”另一个婶儿连忙附和,“好像还听到了哭声,原来是沈明珠被她爸打了呀。“
沈晚秋哽咽了两声,接着说道。
“我知道妈妈和妹妹不高兴,可我.....我.....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......”
几个大婶儿听完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孩子真是可怜,可怜得让人心疼。
“好孩子,别哭了,你没做错!是你妈想不开!听你爸的,那是他们欠你的!“
“对,那房间本来就该是你的,沈明珠一个抱错的野种,白享了十九年的福,如今你回来了,她挪个窝怎么了?要我说就是欠收拾,打得好!“
“你妈也是,胳膊肘往外拐,亲闺女不要,偏疼那个假的,为了个外人,跟自家男人吵,跟亲闺女闹,她脑子是不是有病?“
“就是!这要是搁我们家,我早把那养女送走了,还留着过年啊?“
几个大婶儿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。
恨不得现在就冲去沈家,把柳如兰和沈明珠揪出来批斗一顿。
沈晚秋看火候差不多了,再继续下去就该过了。
适时地打断,然后说了一些感激大婶们的话,就带着沈晚晨离开了。
两人快步走出军区大院,同时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“晚晨,你知道姐姐为什么这么做吗?”
她觉得要给弟弟解释一下,毕竟刚才用的手段不太光彩。
“我知道!”
“你知道?那你说说看,你都看明白了什么?”
沈晚秋很想听听他的想法。
“姐姐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,昨天我们拿了他们的钱,还占了房间,那两母女肯定不高兴,再加上他们后面的态度,我也觉得很奇怪。”
“所以,我想姐姐今天说的话做的事,是在提前做准备,他们肯定想用这两件事来害你。所以你才说,钱和房间是沈远征的主意。”
沈晚秋惊讶地看着沈晚晨,这孩子真是聪明。
虽然说得很粗略,但问题的关键他是看明白了。
“晚晨你能看懂这些,说明你长大了,懂得识人辨事,换位思考。”
“我之所以,刚才要在那些大婶面前这样说,不是推诿懦弱,而是不授人以柄,与其等着被她们构陷,不如提前堵死所有算计的路子。”
“晚晨,你要记住。做人可以善良,但不能愚善,可以坦然坦荡,但不能毫无防备。这世上最可怕的从不是明面的争执,而是背地里的阴私算计,凡事要提前铺路,还要留好退路,明白了吗?”
“嗯,我明白了,姐,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咱们先去办正事,然后姐姐带你去见识见识京城的繁华。”
沈晚秋带着沈晚晨上了公交车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很快,两人来到了银行。
沈晚秋开了账户,把五千块存了进去。
从银行出来,转了个弯,就是邮局。
沈晚秋去柜台交了钱,然后牵着弟弟进了其中一个电话间。
她要给养父母打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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