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,就在恋爱报告上签了字,并盖了章,分别放入了顾凌州和林晚秋的档案袋里。
然后,看着顾凌州打趣地说道“你小子不错啊,找了这么优秀的一个对象,动作挺快。哈哈哈。”
顾凌州耳尖微红,摸了摸鼻子,没吭声,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笑意。
两人办完后,走出办公楼,此时阳光正好。
雪停了,碧空如洗。
顾凌州走下了台阶,忽然停住,转过头,看着林晚秋。
“怎么了?”林晚秋问。
顾凌州摇摇头,看了她许久,随即嘴角扬起笑容。
“没怎么,只是觉得很幸运,能遇见你。”
林晚秋笑了,笑得很开心,“行啦,你快回部队吧,我去找吴文秀,她还等着呢。”
“我送你......”
与此同时城西。
柳如兰从杂院出来那天,就拿着工作证住进了招待所。
走廊里永远飘着一股霉味和公共厕所的臊气。
屋子小得转不开身,一张木板床,一个掉漆的洗脸架,窗户还漏风。
她已经在这样的地方住了四天,大年三十都在这里过的。
每天吃不好,睡不好,心情也不好。
哪里还有昔日的优雅端庄,此时,整个人跟个鬼似的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完全判若两人。
二十九那天,她去了西城派出所报案。
说她的亲生女儿林晚秋失踪了,找不到人,要求派出所帮忙找。
接待的公安,是个小年轻,打着哈欠,听她颠三倒四地说了一通。
记下了林晚秋的名字,年龄,等个人信息。
然后,让柳如兰回去等消息,过两天再来询问。
随即,公安去档案室翻找户籍册,又翻了翻迁入迁出记录。
翻了半天。
没有。
查无此人。
第二天,大年三十,柳如兰休息没人,初一一早,她又去了一趟。
“大婶,您是不是记错了?我们这个片区,没这个人啊。或者你说个地址,我们上门去找?”
“我要知道地址,还来找你们干嘛?”柳如兰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可是,我们这里确实查无此人。”
“我不管!你们必须给我找出来!”
她在派出所闹了一上午,最后是所长出门,耐着性子跟她解释道。
“这位同志,要不你去东南北城派出所问问?”
柳如兰想想也对,万一人在其他区呢。
于是,她气冲冲地走了,直接去了东城派出所报案,一样的理由,一样的流程。
报完后,又去了北城和南城。
如果这样都找不到,只有等京大开学,去学校堵人了。
柳如兰离开东城派出所没多久,贺向东就收到了消息。
柳如兰居然在找林晚秋?!
她不是跟两个儿子住一起吗?不是一直都不认这个亲生女儿吗?
为什么现在又要找晚秋了?!
贺向东越想越不对劲。
于是,下班后,他骑着自行车就往西四胡同赶。
这件事一定要告诉林晚秋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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