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只能轻叹一声,一个字也没说。
林晚秋转头看向窗外,心里酸涩难耐。
她不会让顾凌州一直沉睡下去。一定会让他醒过来的。
因为,林晚秋有灵泉水。
这是她最大的底牌。
灵泉水能疗伤,能清淤排毒,滋养身体,再重的伤势,都能慢慢调养治愈。
顾凌州头部重创、昏迷不醒,情况凶险。
但只要喝下灵泉水肯定能慢慢修复,一定会清醒过来,彻底痊愈。
想到这儿,林晚秋的心更加迫切。
恨不得现在就飞到顾凌州身边,把灵泉水给他喂下去。
一路焦急。
二十分钟后,吉普车在军区医院门口停下。
林晚秋第一个跳下车,然后扶着顾老爷子,一起去了住院部。
五楼是高干病房区,独立单间,私密性极好。
两人快步走到病房门口,虚掩的门缝里,透出压抑的哭声。
此时,温绾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,眼底青黑,脸色憔悴苍白。
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对着床上昏迷的顾凌州低声说话。
“凌州,妈今天又来了,你爸昨晚守了一宿,今天一早就去上班了,凌南和凌雪说晚点过来看你,家里人都很担心你.......凌州,你一定要坚强,赶快好起来......”
林晚秋推门进去。
温绾听见动静抬起头。
看见来人,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。
她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林晚秋的手,微微发抖。
“晚秋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医生说,凌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让家人多陪陪他,跟他说说话,也许这样,能让他快些恢复意识,早点醒过来。”
说到这里,眼泪又涌出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林晚秋的手背上。
“晚秋,你来了就好,他心里肯定挂念你,你快去看看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林晚秋点头,绕过床边的帘子。
就看见,顾凌州安静地躺在床上。
双目紧闭,面色苍白,周身毫无声息,只剩下微弱的呼吸,维持着生命体征。
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纱布边缘蔓延着一小块淤青,是被狠狠撞过的痕迹。
林晚秋站在床边,看着他。
她自认是个冷静的人,哭过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可此刻.....
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但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顾凌州,忍了一路的眼泪,终究夺眶而出。
林晚秋走到椅子前坐下,拉起顾凌州的手。
原本温暖的手,现在很凉,上面布满了细小的伤痕。
她清晰记得顾凌州临走前的那一晚。
记得他的温柔,记得他反复的叮嘱,记得他双手落在发顶的温度,和眼底的不舍。
当时,他还笑着说等任务结束,回来一起吃饭。
而此刻,顾凌州却躺在床上毫无反应。
她甚至不敢想,如果这次任务顾凌州没能回来,自己该怎么办!
该如何面对,往后没有他的日子。
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林晚秋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她要尽快让顾凌州醒过来。
时间拖的越久,对他越不利。
林晚秋抬起头,擦干眼泪,看着站在旁边的顾爷爷和温绾说道。
“爷爷,伯母。”
“今晚我在这里守着他。”
“你们累了好几天了,都回家好好休息,让我来照顾他.........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