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顾凌州的主场,她是来集训的,不是来争输赢的。
上午她把人撂翻在地,可以说是顾凌州放水了,侥幸赢了。
可下午这场训练,跟上午完全不是一个等级。
旁边人都看见了,顾凌州没有放水。
如果自己一个新人,再把顾凌州撂在地,这就有些不合理。
她只是想展示实力,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何况,顾凌州是自己的未婚夫,面子必须要留。
想到这儿,林晚秋手腕的力道,悄无声息的卸了半分。
顾凌州因为惯性,本能地转身,扣住她的肩,手臂一抬。
林晚秋顺势整个人离开地面半寸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,摔在地上。
着地的时候,她用手掌卸了大半冲击,往前滚了两圈,才停下。
看着好似被摔得很惨,其实林晚秋根本没伤到自己。
“晚秋!!!”
顾凌州被吓得脸都白了。
想都没想,直接冲过去蹲下身,把人扶起来,搂在怀里。
声音里全是慌乱,“晚秋,你没事吧?伤到哪了?快让我看看!”
他现在心里悔得要死。
刚才那股劲,怎么就没收住呢。
晚秋再怎么说也是个小姑娘,要是摔出个好歹可怎么办?!
“晚秋!晚秋!你有没有被摔到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晚秋撑着身子坐起来,抬头看着他笑了笑。
顾凌州眉头紧蹙,眼底都是担忧。
低头看着她手掌蹭破的皮,立刻攥过手腕,把手翻过来。
“还说没事儿,都破皮了,走,我带你去医务室擦点碘酒,别感染了。”
“不用,我真没事!”
林晚秋想把手抽回来,却挣脱不了,“学格斗哪有不受伤的?再说,今天能学到这么厉害的招式,受点擦伤算什么。”
“不行。”顾凌州语气硬严厉,攥着她的手腕不松,“夏天容易发炎,必须去。”
说完,回头跟两位排长交代了几句,就拉着林晚秋就离开了。
等两人走远,战士们这才回过神来,瞬间炸锅了。
顾凌州没去理会那些八卦的议论,他现在只想赶快带林晚秋去处理伤口。
部队的医务室,就在训练场旁边的小平房里。
白墙绿门,门口挂着布帘子,隔老远就能闻见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医生,麻烦给看看,她手擦伤了。”顾凌州掀开帘子,声音带着焦急。
医生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军医,听见声音抬头,发现是顾团长,还牵着个女同志。
心念一转,就猜到了林晚秋的身份。
“过来坐,我看看。”
林晚秋被顾凌州按在椅子上坐下,手掌摊开。
白皙的手掌上,有浅浅的擦伤,渗了点血珠,旁边沾了些尘土。
“医生,她的手怎样?没什么问题吧?”顾凌州焦急的询问,额头上都浸出了汗珠。
老军医只是瞥了一眼,心里就有数了,这点小伤,根本不严重。
他转身拿过搪瓷托盘,里面摆着酒精棉,红药水,一小卷纱布,放在桌上。
用镊子夹起酒精棉,开始处理伤口,嘴里喃喃道。
“我当多大伤呢,再晚来个几分钟,估计都要结痂了......”
可顾凌州全当没听见。
“医生,夏天天热,伤口是不是容易发炎?”
“几天能好啊?”
“会不会留疤?”
“用不用每天来换药?”
“平时能碰水吗?”
一连串问题,问得老军医直翻白眼,手里的镊子都停了。
最后,在顾凌州强烈要求下。
林晚秋的手被包成了一个小粽子。
林晚秋: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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